“為什麼?”江澈問。
“大人給了阿古蘭整個草原,這是我從未敢想的恩賜。”
阿古蘭的聲音很平靜,像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“草原的規矩,雄鷹的恩賜,要用一切去回報,我的智慧,我的勇猛,我的忠誠,還不夠。”
“所以,我獻上我的全部,從昨夜開始,完完整整,都是大人的了。”
江澈看著,心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。
好一個獻上全部!
他見過太多手段,威,利,攻心,可現在,這人用這種方式,將自己徹底捆綁上來的,還是第一個。
“你以為這樣,就能鞏固你的地位?”
“用換取信任,是最低劣的手段,阿古蘭,我高看你了。”
“我讓你執掌王庭,靠的是你的頭腦和能力,是你能替我牧養草原,而不是讓你在我的床上展現忠誠!”
“這種自作主張的把戲,我不希再有第二次。”
“否則,我不介意換一個更聽話的草原之主。”
阿古蘭設想過江澈會憤怒,會斥責,但沒想過,他會如此......
也是個人,慕強者。
此刻被江澈這麼說,的心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。
說不出的酸楚和委屈,瞬間淹沒了,但不能哭,草原的人流不流淚。
“是,阿古蘭明白了。”
“滾出去。”
江澈不再看,吐出三個字。
阿古蘭的猛地一僵。
咬著下,巨大的屈辱讓幾乎想立刻站起來,驕傲地離開。
“嘶......”
跪了一夜的膝蓋早已麻木。
此刻猛一用力,鑽心的疼痛讓忍不住倒一口涼氣。
試了兩次,才勉強撐著痠的,搖搖晃晃地站穩。
那短短幾步路,從金帳中央到門口,走得比一生都要漫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