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像自己的這個兒子，卻被自己親手摺斷了翅膀。
朱棣敲擊扶手的手指，停了下來。
太子朱高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他覺自己的後背已經溼了。
他看不懂父皇，更看不懂老二。
他只知道，今天這朝堂上的風向，變得無比詭異。
朱高燧則依舊低著頭，但他的呼吸，已經變得有些急促。
“好。”
朱棣緩緩吐出一個字。
他從龍椅上站了起來，一步步走下臺階。
滿朝文武，無不屏息。
朱棣走到朱高煦面前，親手將他扶了起來。
“好一個為我大明流盡最後一滴！”
朱棣的聲音裡，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。
“高煦，你長大了。”
“父皇......”
“不必多言。”
朱棣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那上面還帶著行軍的塵土。
“朕準了！”
“你不是要去開平衛嗎？朕就讓你去！”
“你不是說不要錢糧嗎？不行！你是我朱棣的兒子，大明的漢王！豈能像個花子一樣去上任！”
朱棣轉過，面向目瞪口呆的群臣，聲音陡然拔高，恢復了帝王的威嚴與霸道！
“傳朕旨意！”
“著漢王朱高煦，即刻就藩開平衛，總領開平軍務！”
“另，從帑撥銀五十萬兩，糧草二十萬石，一同解往開平！朕的兒子去鎮守國門，不能著肚子！”
“兵部，立即調撥最優良的戰馬三千匹，玄甲五千副，送至漢王府！”
“工部，給朕以最快的速度，在開平衛為漢王修建一座新王府，規制就按親王最高規制來建！”
一道道旨意，在奉天殿炸響。
所有人都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