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轉過,看向幽隼。
“找一個最可靠的渠道,一個絕對不會被懷疑到我們頭上的渠道。”
“把一份偽造的高句麗兵力佈防圖,賣給他。”
幽隼立刻領會了意圖。
這是在下餌,也是在設套。
既要讓櫻花國相信高句麗不堪一擊,使其下定決心侵。
又要在我方需要的時候,利用那一分假報。
給他們一個迎頭痛擊,控制戰爭的節奏。
“告訴那個商人,這是他花了天價,從高句麗兵曹判書(相當於兵部尚書)的小妾那裡出來的絕檔案,讓他相信,這東西能讓他從櫻花國那些大名手裡,換來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。”
幽隼跪在那裡,一不。
他早已習慣了司主的種種手段。
但每一次,他依然會到一種發自靈魂深的戰慄。
這不是在算計一個國家,這是在玩弄人心。
將國王的猜忌,權臣的貪婪,藩主的野心,商人的愚蠢。
全部編織一張天羅地網。
讓所有人都按照他寫好的劇本,一步步走向深淵。
“去辦吧。”
江澈揮了揮手。
“是。”
幽隼的影再次融影,消失不見,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大帳又恢復了寂靜。
江澈走到炭盆邊,白的水汽升騰而起,帶著一寂滅的氣息。
朱高煦現在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,到時候把給高句麗給對方,自己則順勢向著西方進發。
至於這個過程中會流多,死多人,那不是他需要考慮的問題。
他只負責,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