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7章
唯獨此人，他決定親自去見一面。
......
第二天，西山腳下，一遠離道的偏僻山坳。
江澈換上了一樸素的布，謝絕了所有隨從，隻一人，循著樵夫指引的小徑，來到了一座茅屋前。
屋前是一方小小的菜圃，打理得井井有條。
一個瘦骨嶙峋的老者，正佝僂著腰，給菜苗澆水。
他就是徐聞遠。
看到有陌生人前來，徐聞遠眼中立刻充滿了警惕。
“閣下是何人？來此荒僻之地，有何貴幹？”
“晚生姓江，久慕老先生大名，特來拜訪。”
江澈微微躬，行了一個晚輩禮，態度謙恭至極。
“大名？”
徐聞遠自嘲地笑了笑，“一個被鄉人當做妖孽，被朝廷斥為異端的孤寡老朽，何來大名？閣下怕是找錯人了。請回吧。”
“先生可知，雷火非天罰，乃天地之理？”
江澈不急不緩的一句話，瞬間擊中了徐聞遠！
老者的猛地一僵，他緩緩轉過，半晌才吐出幾個字。
“你......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”
江澈的目清澈而堅定，直視著徐聞遠的雙眼：“雷霆，並非天公震怒，亦非鬼神作祟。”
“它與流水，與烈火，與清風一樣，都只是這天地間的一種自然之理。只不過，它的子，烈了些。”
“胡言！一派胡言！”
徐聞遠的緒忽然激起來，他指著天空，大聲駁斥道。
“雷霆有萬鈞之勢，能劈山裂石，奪人命，豈是凡俗之理可以解釋？”
“此乃天威！天威，你懂嗎？”
江澈沒有與他爭辯，只是平靜地出兩手指。
“先生，請看。”
他走到茅屋旁那架用來晾曬的竹竿前，用手指在乾燥的竹竿上快速了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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