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9章
“是什麼語言？您再仔細想想，它的發音，有沒有什麼特點？”徐先生的語氣依舊平緩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引導力。
老周閉上眼睛，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，裡無意識地模仿著幾個音節。
“我想起來了！”
“很多年前，我跟船去過濠鏡（澳門），聽那裡的佛郎機人（葡萄牙人）說過話！那個頭目的口音，很像！對，就是佛郎機人的話！但是又不太一樣，他的舌頭好像沒那麼卷！”
夾雜著土著口音的葡萄牙語！
王酒的瞳孔猛地一，旋即向徐先生遞了個眼，後者會意，安好老周的緒後，兩人悄然退出了房間。
“葡萄牙人......”
王酒在廊下負手而立，眼中寒閃爍。
“他們早已沒落，在濠鏡和幾個小據點，哪來這麼大的膽子和實力，敢我們的船？”
“除非，他們的背後有人。”主低聲補充道。
“當然有人。”
王酒冷笑一聲，“只怕還不止一個。”
幾乎就在老周提供關鍵口供的同一時間。
來自整個南洋的報，正過信天翁這張無形的大網，源源不斷地彙集而來。
一份份經過加的報，被送到了王酒的面前。
“稟報指揮使，達維亞（雅加達）傳來訊息，荷蘭東印度公司最近有一批軍火，以裝置損耗的名義，從賬面上消失了。”
“馬六甲據點回報，半月前，有一筆高達五萬銀元的匿名資金，過一家瑞士銀行，流了荷蘭東印度公司在當地的一個秘賬戶，用途不明。”
“呂宋探發現，有葡萄牙籍的退役軍，近期頻繁與當地的西班牙駐軍接。”
葡萄牙口音......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資金......
兩條看似毫無關聯的線索，在馬六甲這個關鍵的地理節點上，產生了一詭異而致命的集。
王酒的目在地圖上緩緩移，最終停留在了新加坡的位置上。
那裡是英吉利在南洋的心臟。
“一場好戲。”
“看來，所有的棋手，都已經座了。”
......
與此同時，新加坡，總督府。
一場奢華的晚宴，正在總督理查德·威爾斯利的邸舉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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