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5章
“不急。”
江澈擺擺手，“先看看三部那邊有什麼靜。你派人盯了，尤其是他們跟關來的商隊接的時候，能抓就抓，能跟就跟。我要知道，到底是誰在背後給他們送東西。”
周悍拍著脯：“太上皇放心，老臣手下有幾個好手，幹這個最在行。”
江澈又看向阿古蘭：“三部那邊，你先穩住他們。該給的救濟照給，該開的會照開。表面上一切如常，不要讓他們察覺我們已經知道了。”
阿古蘭點頭：“我明白。麻痺他們，等他們出馬腳。”
“不是等他們出馬腳。”
江澈搖搖頭，“是等他們把所有的線頭都出來。我要的不只是三部那幾個首領的腦袋，我要的是他們背後那條線。從草原到江南，從江南到海外，一條線，全揪出來。”
他站起，走到大帳門口，掀開氈簾。
外面，三千天狼衛已經安營紮寨，玄的帳篷在草原上連一片，像是落在枯黃草地上的烏雲。
遠，雪山的峰頂在下閃著金。
“當年我在北平起兵的時候，有人跟我說，天下的壞人殺不完。”
江澈的聲音很平靜，“我說，殺不完就慢慢殺。殺一個一個，殺兩個一雙。殺到後來，壞人就不敢做壞事了。”
他轉過，看著阿古蘭和周悍。
“江南那一次，我殺了很多人。但顯然，殺得還不夠。”
“那些網的魚，以為逃到海上我就抓不著了？以為勾結了西洋人我就沒辦法了？”
他笑了笑，笑容裡帶著一子冷意。
“他們想從草原開啟缺口，那就讓他們來。我正好趁這個機會，把這條裡的老鼠，一鍋燴了。”
............
第二天，阿古蘭召集各部首領議事。
這次議事的地點不在王庭的大帳，而是在王庭北面的一片開闊地上。
各部首領騎馬趕來，遠遠就看見那片開闊地上整整齊齊地排列著一支軍隊。
五千騎兵，清一的白馬白袍。
戰馬高大神駿，通雪白，鬃在晨風裡飄著，像是一片移的雪原。騎士們穿著白的皮袍，外面罩著銀的鎖子甲，腰裡彆著馬刀，背上挎著火槍。
照在他們上，銀閃閃，晃得人睜不開眼。
這是白狼衛。
阿古蘭的親軍，草原上最銳的騎兵。
各部首領勒住馬，遠遠地看著這支軍隊，臉上表各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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