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74章
王庭大帳裡，火塘燒得正旺。
弗朗西斯科·德·米蘭達被捆得像粽子一樣，扔在大帳角落裡。
他的貂皮大氅被了，金的頭髮上沾滿了雪水和泥，藍的眼睛裡滿是恐懼。
一個在草原上呼風喚雨的海東青，此刻蜷在地上，像一隻落水的。
周悍蹲在他面前，上下打量了半天，回頭對江澈說：“太上皇,這西洋人長得真怪。眼珠子是藍的，頭髮是黃的，跟咱們草原上的人完全不一樣。”
江澈坐在火塘邊，端著茶慢慢喝著：“西洋人就這樣。你還沒見過紅頭髮的呢。”
“紅頭髮？”周悍瞪大了眼睛，“那不妖怪了？”
“不是妖怪,是荷蘭人。”江澈放下碗，“行了，別廢話了。審。”
周悍了手，站起來，走到弗朗西斯科面前，一把揪住他的領，把他提起來按在椅子上。
弗朗西斯科被堵著，嗚嗚地著,拼命搖頭。
周悍把他裡的布團扯出來。
弗朗西斯科大口大口地氣，然後著流利的蒙古話喊：“我是商人！我是正經的商人！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！我有——”
“啪！”
周悍一掌扇在他臉上，聲音清脆。
弗朗西斯科的半邊臉立刻腫了起來，角淌下一。
“商人？商人煽草原三部造反？商人給烏蘭圖送兵送糧食？你當老子是三歲小孩？”
弗朗西斯科捂著臉，眼睛裡閃過恐懼,但上還在撐：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！我只是做生意的，皮貨、茶葉、馬匹，都是合法的——”
周悍又要扇，江澈開口了：“老周，別打了。”
周悍收回手，不滿地哼了一聲。
江澈站起，走到弗朗西斯科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他沒有發怒，臉上甚至帶著一笑意，但那雙眼睛冷得像冰。
“弗朗西斯科·德·米蘭達，”
他一字一頓地念出這個名字，“葡萄牙東方民公司的商人。後來跑到草原上，改名換姓海東青。你的公司給你提供了三萬兩白銀的經費，讓你在草原上收買部落、煽叛。”
弗朗西斯科的臉變了。
江澈繼續說：“你聯絡了翁牛特、林、扎魯特三部，承諾給他們糧食、兵和銀子，條件是讓他們起兵反對王庭。等草原起來，大夏的注意力被吸引到北方，你們的艦隊就可以趁機攻打大夏的沿海港口。”
弗朗西斯科的臉白得像紙。
“你，”
”——道知麼怎你“，抖發始開音聲的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