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5章
江源坐在龍椅上，面無表，但握著龍椅扶手的手了。
又有人站了出來。
這次是戶部的一個人，說國庫的錢要留著賑災、修堤、養兵，不能花在萬里之外的南洋。
接著是翰林院的一個人，說大夏是天朝上國，不應該跟那些蠻夷一般見識，打贏了不彩，打輸了更丟人。
一個接一個，主和派的人番上陣，引經據典，說得頭頭是道。
主戰派的人也不，但氣勢明顯不如對方。
孫承宗氣得臉都白了，幾次想都被了下去。
江源幾次拍桌子，都沒能讓他們停下來。
太和殿裡吵了一鍋粥，文的帽子歪了，武的袍子了，有人指著對方的鼻子罵，有人擼起袖子要手。
江澈坐在屏風後面，從頭到尾一言不發，端著茶杯慢慢喝著，角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朝會散了之後，百陸續退出太和殿。
王崇古走在最前面，步伐從容，臉上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得意。
孫承宗走在最後面，臉鐵青，拳頭握得咯咯響。
江澈從側門出來，沿著長廊往書房走。
走到一半，看見孫承宗站在廊下，對著柱子發呆。
“孫尚書。”
孫承宗回頭，看見江澈，愣了一下，然後撲通一聲跪下：“太上皇！您什麼時候回來的？”
“昨天。”江澈扶起他，“朝上的事，我都聽見了。你委屈了。”
孫承宗的眼眶紅了，聲音有些哽咽：“太上皇，臣不是委屈。臣是擔心。王崇古那些人，上說是為國著想，實際上安的什麼心，誰知道呢？臣有確鑿的證據，葡萄牙人明年春天就要手。等他們打過來，什麼都晚了。”
江澈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我知道。你的證據，就是從我這兒出去的。”
孫承宗一愣：“太上皇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海東青的事，你聽說了吧？”
孫承宗點頭：“聽說了。暗衛抓了一個西洋人，弗朗西斯科，是葡萄牙東方民公司的人。”
“就是他。”
江澈說，“他什麼都招了。葡萄牙人要聯合荷蘭人，明年春天打我們的沿海港口。這件事，不是危言聳聽，是真的。”
孫承宗的眼睛亮了：“太上皇，那您——”
“我會理的。”江澈打斷他，“你回去準備，把水師的船修好，兵練好。等我訊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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