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10章
那些沒被邀請的商人,一個個後悔得捶頓足。
他們託關係、走後門,想找江澈談談,也想出錢投資南洋貿易。
江澈讓趙羽放出話去:不急,以後還有機會。
他不想一下子把所有的牌都打出去。
商人們的熱是好事,但熱過頭了容易出問題。
他需要慢慢來,一步一步地把南洋貿易的框架搭起來。
接下來的半個月,江澈每天都很忙。
白天去書房看江源批奏摺,晚上在自己的寢殿裡寫計劃。
他把南洋貿易的框架一條一條地寫下來——港口怎麼建、航道怎麼管、稅收怎麼收、商船怎麼登記、貨怎麼檢驗、糾紛怎麼理——事無鉅細,條理分明。
趙羽有時候半夜起來,看見江澈寢殿的燈還亮著,忍不住勸:“主子,您歇歇吧。這些事讓下面的人做就行了。”
“下面的人做不了。”
江澈頭也不抬,“他們不懂。朕打了一輩子仗,知道怎麼管地盤。南洋那邊的況跟大夏不一樣,得因地制宜。”
趙羽不再說什麼,默默地去給江澈倒了一杯茶。
半個月後,一份厚厚的《南洋貿易章程》擺在了江源的案上。
江源翻開看了一遍,越看越心驚。
這份章程,從港口管理到航道安全,從稅收徵收到糾紛仲裁,從商船登記到貨檢驗,每一個環節都寫得清清楚楚,連罰款多兩銀子都規定得明明白白。
“父皇,這是您寫的?”江源抬起頭,滿臉不可思議。
“怎麼了?不像?”江澈坐在對面,端著茶杯。
“不是不像,是——”江源想了想,“是太詳細了。兒臣寫了三年的奏摺,也沒寫過這麼詳細的東西。”
江澈笑了:“那是因為你寫的是奏摺,朕寫的是規矩。奏摺是給一個人看的,規矩是給天下人看的。能一樣嗎?”
江源點點頭,繼續往下看。
看到最後一條的時候,他愣住了。
“南洋各港口,商船進出自由,但必須在大夏登記註冊,懸掛大夏旗幟,遵守大夏律法。違者,輕則罰款,重則扣船,再重則炮轟。”
江源唸完這一條,忍不住笑了:“父皇,這一條寫得真狠。”
“狠什麼?”
江澈放下茶杯,“規矩就是規矩。你定了規矩,就得有人遵守。不遵守的,就得挨罰。不挨罰的,就不長記。朕在南洋定了規矩,那些西洋人要是敢不遵守,朕的大炮就讓他們遵守。”
江源笑著搖頭,提筆在章程上批了一個“準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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