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14章
雨下了整整五天。
五天後，天終於放晴了。
江澈一刻都沒有耽擱，帶著趙羽和五十名暗衛出了金陵城，一路往北。
他們走得很急，每天天不亮就出發，天黑了才歇腳。
馬換了一匹又一匹，人幾乎沒有休息。
路上經過幾個驛站的時候，趙羽去換馬，順便打聽了一下張家口那邊的況。
得到的訊息跟塘報上說的差不多——互市確實很熱鬧,尤其是夜間的易，比往年多了不。
“主子，要不要先派人去張家口打前站？”趙羽問。
“不用。”江澈搖頭，“人多了反而打草驚蛇。咱們到了再說。”
第七天傍晚，他們到了宣化府。
這裡離張家口只有不到百里,再有一天就能到。
江澈決定在宣化歇一晚，第二天一早再出發。
晚上，趙羽出去了一趟，回來的時候帶了一個人。
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，黑瘦黑瘦的，穿著一件破舊的羊皮襖，一看就是個常年在關外跑買賣的老邊商。
“主子，這個人姓劉,在張家口做了十幾年邊貿生意，對關外的況門兒清。”
江澈打量著那個人。那人倒也識趣，撲通一聲就跪下了：“草民劉三，叩見------”
“起來。”江澈打斷他，“別跪。我不是什麼大人,就是個跑邊貿的老頭子。找你聊聊，打聽打聽行。”
劉三愣了一下，爬起來，著手，嘿嘿笑了兩聲：“老爺子想問什麼？”
“張家口那邊的互市，最近怎麼樣？”
劉三的眼睛轉了轉：“好得很。比往年都好。尤其是皮和藥材，價錢漲了不，走貨也快。”
“為什麼漲？”
“這個......”劉三猶豫了一下，低聲音，“老爺子，您是個明白人，我也不瞞您。最近關外來了幾支大商隊，出手闊綽，什麼東西都收，價錢給得也高。尤其是皮和藥材，有多要多。咱們這些做小買賣的，跟著沾了不。”
“大商隊？哪兒的商隊？”
“說是關的，打的是大商號的旗號。但是哪家，誰也說不清楚。他們的人得很，從來不跟外人多說。”
江澈點了點頭：“這些商隊，運什麼出關？”
“這個......”劉三的聲音更低了，“明面上是茶葉和布匹，但草民覺得，不像。茶葉和布匹的利潤薄，犯不著這麼的。草民有個把兄弟在關外趕駱駝，有一次夜裡看見那支商隊的人從車上卸貨，卸下來的箱子沉得很，兩個人抬一個都費勁。茶葉和布匹，沒那麼重。”
“你那個把兄弟，還看見了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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