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63章
“現在還不好說。”
江澈站起來，走到地圖前，“韃靼殘部在草原上活，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。”
“你母親得住大部分人，不住所有人。但周景山選在這個時機請旨增兵，時間上確實太巧了。”
他轉過，看著江源：“周景山這個人，你瞭解多？”
江源想了想：“他在兵部幹了十幾年，是父皇留下的老臣。當年在西北打韃靼，臉上那道刀疤就是那時候留下的。朕登基之後，他一直兢兢業業，沒出過什麼差錯。”
“他在西北打仗的時候，傷的不是臉吧？”
江源愣了一下：“爹怎麼知道？”
“他走路有點跛。”
江澈走回桌前坐下，“今天早朝，他站出來奏事的時候，我看見了。左腳落地比右腳輕，雖然不明顯，但仔細看能看出來。”
江源點了點頭：“聽說是當年在大同被韃靼騎兵的馬刀砍傷了左，養了半年才好。從那以後走路就有點跛了。”
江澈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，沒有說話。
江源看著他，忽然覺得氣氛有些不對：“爹，您懷疑周景山？”
“不是懷疑。”
江澈搖了搖頭，“只是有些事，太巧了。”
他正要說什麼，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趙羽推門進來，手裡拿著一沓紙，臉不太好看。
“主子，您讓我排查京城裡跛腳老人的名單，屬下連夜查了一遍，有結果了。”
江澈接過那沓紙，一頁一頁地翻。
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，江澈的手停住了。
那一頁上寫著一個名字，墨跡很新，顯然剛加上去的。
“此人老家大同府，十六歲伍，在西北軍中服役十二年。”
“十五年在大同與韃靼作戰時左中刀，落下殘疾，走路左腳微跛，退役後留在京城，後來......”
江澈抬起頭，看著趙羽，目銳利得像一把刀。
“他伍之前，是廢太子府上的近侍衛。”
書房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。
江源猛地站起來，走到江澈邊，低頭看著那張紙。
他的臉一點一點地變白，了一下，但沒有發出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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