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77章
水兵跳幫登船，在船艙裡搜出了八百支鳥銃、三千斤火藥，以及一張標註了舟山群島暗礁分佈的海圖。
船上的倭寇試圖反抗，被水兵的刀劍回了船艙，有幾個跳海的，被隨後趕來的小艇撈了上來。
林鎮海親自審了船上的倭寇頭目。
那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，滿臉橫，手臂上紋著一條青龍，被五花大綁按在甲板上，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。
林鎮海蹲下來，把刀架在他脖子上：“汪直在哪兒？”
“呸！”
林鎮海沒跟他廢話，一刀割斷了他手腕上的繩子，把他從甲板上提起來推到船舷邊，指著遠的海面。
“你不說也行。舟山群島一千八百個島，我一個個搜，總能搜到。但你等不到那一天了。”
他朝旁邊的水兵一抬手。
兩個水兵上前，一人架住倭寇頭目一條胳膊，把他半個子推出了船舷。
下面是洶湧的海浪，船隨著波浪起伏，海水一漲一落，離他的臉忽遠忽近。
“說——不說不說？”
倭寇頭目的臉白得像紙，哆嗦了幾下，終於出一句話：
“白......白沙島......在舟山群島北邊，汪直的大寨在白沙島......”
林鎮海把他拽回來，扔在甲板上。
“地圖。”
水兵遞上海圖，林鎮海在上面找到了白沙島的位置，拿筆圈了個紅圈。
“把這幾個俘虜押回杭州，給太上皇。其他人升帆，去白沙島。”
舟山海域，二月二十四。
海面上起了薄霧，二十條水師戰船像鬼魅一樣從霧中駛出。
桅杆上的旗幟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，但旗號被霧氣吞沒，從遠什麼也看不見。
戚振國的旗艦鎮海號打頭，船頭上架著六門紅夷大炮，炮已經卸了，黑的炮口指向東南。
江澈站在船頭，灰的披風被海風扯得筆直。
趙羽立在他後半步，手裡按著刀柄。
“太上皇，前面就是白沙島了。”
戚振國從船艙裡出來，一鐵甲，腰間掛著佩刀，走到江澈邊單膝跪地，聲音洪亮。
“末將聽太上皇調遣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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