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79章
“太上皇，汪直在裡囤了大量火藥，攻的話，他真敢點火。”
江澈沒說話，走到口。
裡面黑漆漆的，什麼都看不見，但能聽見裡面的人在大聲爭吵。
汪直的命令和手下人的反駁織在一起，夾雜著幾句倭語。
他側過頭，對趙羽說：“找個會說倭語的來。”
趙羽轉，很快帶了一個水兵過來。
那水兵三十來歲，姓林，在海上跟倭寇打過多年道，能說一口流利的倭語。
江澈對他說：“傳話進去——放下武投降，可以從寬發落，頑抗到底，裡的人一個不留。你們的主子劉瑾已經保不住你們了。”
林水兵站在口，用倭語把話喊了三遍。
裡的爭吵聲更大了。
有人在大聲質問汪直，有人在哭喊，還有人在用倭語罵著什麼。
過了半盞茶的功夫，裡的喧譁聲忽然停了。
然後是一陣金鐵落地的聲音，清脆而集，像是一大堆刀劍同時扔在地上。
“綁了！把他也綁了！”裡傳來一聲怒喝，用的是倭語。
接著是激烈的扭打聲和咒罵聲，很快又歸於平靜。
幾個倭寇從裡走了出來，雙手舉過頭頂，臉上帶著畏懼和討好混雜的表。
他們後，另外兩個倭寇押著一個五花大綁的中年人走了出來。
那中年人四十來歲，材魁梧，方臉膛，左臉上一道刀疤從眼角一直延到下。
穿著一已經被扯爛的倭國武士服。
他被推搡著走到口，抬起頭看了江澈一眼，目兇狠，但眼神深藏著一恐懼。
“汪直？”江澈問。
“老子就是汪直。”
他的大夏話說得很標準，帶著一浙江口音。
“你就是太上皇？”
江澈沒答他這句話，轉對戚振國說了一句：“搜。”
水兵們魚貫而，舉著火把在山裡搜尋。
山比想象的大得多，汪直在這裡經營了七八年，把整個山腹都挖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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