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6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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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下午，戚振國從舟山趕到了泉州。
魯通站在他旁邊，兩隻手攥著角
“戚督帥——”
“魯師傅。”
戚振國轉過，朝他抱了抱拳：
“你這船比弗朗機人的強十倍。末將用它去打趙明達，要是打輸了，不用朝廷治罪，末將自己跳海。”
魯通的眼眶當場紅了：
“戚督帥，這船上的鉚釘一顆都不能，炮位一個都不能省。
您給我把趙明達的腦袋帶回來。”
“一定。”
戚振國連夜擬了作戰方案。
鎮海號作為旗艦編南征水師，加上從舟山調來的五條戰船。
泉州港守備的四條福船，一共十條船。
每條船配足火炮彈藥和淡水，兩千名水師兵在泉州港外集結待命。
碼頭上晝夜不停地裝運資。
苦力們扛著炮彈箱排兩列，從倉庫一直排到棧橋。
火藥桶用油布裹了三層，吊上船的時候誰都不敢出聲。
火把把海灣照得通明，海水倒映著火，像是燒起來了一樣。
趙羽站在棧橋頭上，看著最後一批炮彈吊上船，轉頭問戚振國：
“什麼時候出發？”
“明天卯時。”
“趙明達的船在哪兒？”
戚振國把海圖攤開，手指點在馬尼拉灣外海：“他的十二條船分三隊，四艘守馬尼拉灣口，四艘在民都水道，四艘在拉海峽。每隊間距半日航程，互相呼應。”
“先打哪一隊？”
“不打。”戚振國搖頭，“分三隊各個擊破，他會跑。要打就打他老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