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你應該一直在暗中接收趙家在呂宋的殘餘勢力。”
“顧會長，你跟趙明達合作了多年？”
顧敬堂往後退了一步，後背撞在船舷上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後的商船——跳板還沒撤，船艙裡的白銀在晨裡泛著冷。
他又轉回來，看著趙羽，了，什麼也沒說出來。
“拿下。”趙羽收起圖紙。
兩個暗衛上前按住顧敬堂，把他從棧橋上拖回來。
顧敬堂被按著跪在木板上時，忽然仰頭喊了一聲：
“你們抓了我也沒用！銀子不是我的！真正的東家——”
話沒說完就被暗衛堵住了。
趙羽蹲下來，看著他。
“真正的東家是誰？”
顧敬堂瞪著眼睛，不吭聲了。
趙羽站起來，對後的暗衛說：
“把這三船銀子封存，送到京城銀監司。船上所有人全部帶回去，挨個審。”
辰時初刻，三路人馬的訊息先後傳回了宮裡。
範紹安在通寶號搜出賬冊十七本，涉及朝中員十一人。
馮銓在恆裕當鋪搜出田契十七張、白銀三萬兩、信一封。
趙羽在天津港截住白銀十二萬兩，抓回顧敬堂及隨從二十餘人。
江源在乾清宮裡聽完三路稟報，提筆在緝捕名單上把梁錚、馬守、顧敬堂三個名字依次劃掉。
然後放下筆，對常安說：“去武英殿。”
武英殿裡，江澈正站在視窗看雪。
花園的梅花開了，雪落在花瓣上，白的疊著的。
柳雪站在他旁邊，手裡端著一碗熱薑湯，正催他喝。
江源進來時，柳雪抬頭看了他一眼，笑了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