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91章
嚴文淵看著這些人的臉，氣的發抖，柺杖往金磚上一頓。
“證？你們要證？”
“梁錚的賬冊上陳府兩字寫了不下二十頁，顧敬堂的賬冊上陳府二字同樣目皆是，這兩本賬冊不是證？”
“兩本賬冊上同一個陳府，難道是巧合？”
明明東西都寫到臉上了，可這些人居然如此不要臉！
韓濟面不改，就好像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一樣。
“賬冊是商賈記的，筆在他們手裡，他們想怎麼寫就怎麼寫。”
“誰知道梁錚記賬時是不是收了別人的銀子，故意把別家的款子記在陳府名下？”
“韓侯爺這話倒是提醒了臣。”
孫輔也是立刻接過話頭：“顧敬堂在天津港被截住時，船上裝的是十二萬兩白銀。他供出陳家，但那些銀子上刻了陳字嗎？”
“沒有。既然銀子上沒刻名字，他說是陳家的就是陳家的？”
“萬一是別家勳貴的銀子，他故意攀咬陳家呢？”
勳貴佇列中有幾個白髮老國公雖未開口。
但他們的目一直沉甸甸地在範紹安上。
那是幾代人在朝堂上積攢下來的分量，不說話比說話更重。
雙方在大殿上僵住了。
嚴文淵這邊有供詞和賬冊。
但韓濟和孫輔咬死一點，沒有人親眼看見陳昭下令。
顧敬堂的供詞可以翻，梁錚的賬冊可以辯。
所以憑這兩樣，不夠。
陳昭跪在中間，臉上的表始終從容，角甚至浮起了一笑意。
他等韓濟和孫輔都說完了，才再次叩首。
“陛下，臣不求嚴大人道歉，只求陛下一件事——請刑部拿出確鑿證。”
“若有，臣甘願伏法。若無，請還臣一個清白。”
這話說得滴水不。
他把球踢回給了刑部，同時暗示自己是被冤枉的。
江源坐在龍椅上，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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