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99章
“眀晉山，現在朕給你兩個選擇。第一，朕一聲令下，你和你這三千人全部死在甕城裡。”
“第二——放下兵，繳械投降。朕只誅首惡，脅從不問。”
眀晉山騎在馬上，額頭上的汗珠子滾下來滴在絡腮鬍上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後的三千衛所兵。
這些人在甕城裡一團，頭頂是數百張弩弓。
退路被鐵閘門封死，連個掩都找不到。打是死路一條。
他忽然苦笑了一聲，把彎刀扔在地上。
刀刃磕在石板上一聲脆響，在甕城裡迴盪。
“末將投降。”
他翻下馬，單膝跪地。後的三千衛所兵看見主將跪了，紛紛扔掉兵。
火把和刀劍在地上堆了一座小山。
“趙羽。”江源收回右手。
“臣在。”
“繳械，清點人數，全部押刑部大牢。眀晉山單獨關押，別讓他跟任何人說話。”
趙羽一揮手，城牆上暗衛紛紛收起弩弓，下城去收攏降兵。
與此同時，戶部庫房。
趙虎帶著一百二十名暗衛守在庫房大門外。庫房裡的白銀堆到了房梁，在火把裡泛著冷。這是銀監司和平準倉的命子，也是勳貴們最想毀掉的東西。
馬蹄聲從街口傳來。
五十多個黑蒙面的私兵騎著馬衝過來。
領頭的是個絡腮鬍大漢，手裡提著一把鬼頭刀。
他看見庫房門口站著的趙虎，愣了一下。
“擋路者死！”絡腮鬍舉起鬼頭刀，催馬衝上來。
趙虎沒。他等那匹馬衝到三丈之，才抬起右手往下一劈。
街兩邊的屋頂上亮起了數十支火把。
埋伏在屋脊後的暗衛弩手同時放箭，箭矢像暴雨一樣傾瀉而下。
絡腮鬍的口連中三箭，從馬背上摔下來，鬼頭刀飛出去老遠。
後面的私兵還沒來得及掉頭，趙虎已經帶著暗衛從正面撲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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