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煤!”
他抬起頭,滿臉是泥,“韓大人,出煤了!”
韓凌蹲在坑邊上,掰下一塊煤看了看。
煤質烏黑髮亮,用手指一就碎了末。
是上好的無煙煤,比永昌商號老礦的大同塊煤還高一等。
“繼續挖。把巷道擴開,裝絞車。”
兗州新礦的訊息傳出去,永昌商號的曹管事坐不住了。
他派人去新礦點轉了一圈,回來的人說。
朝廷的人只用了七天就挖到了煤層,而且煤質比老礦好,開採本更低。
曹管事的臉當時就變了。
兗州新礦出煤那天,韓凌讓人在礦窯口掛了塊牌子,上面寫著兗州礦務局礦七個大字。
第一車煤裝上牛車,直接拉到運河碼頭,走水路運往通州。
訊息傳到京城,何崇正在書房裡喝茶。
管家何福小跑進來,臉煞白:“老爺,兗州那邊的管事傳話來了。”
何崇端著茶碗沒:“說。”
“朝廷在兗州另開了新礦,日產已經超過咱們的兗州老礦了。”
“而且他們的煤直接走運河運到通州,運費比咱們便宜三。”
聽到這話何崇心裡一咯噔,面卻不聲的詢問。
“兗州老礦的曹管事呢?”
“還在礦上,可是礦工跑了一半,都去了朝廷的新礦,因為那邊開的工錢比咱們高一。”
伴隨著對方的話音落下,何崇站起來,半晌沒說話。
何福試探著問:“老爺,要不要派人去兗州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
何崇轉過,“兗州那邊已經輸了。”
他很清楚現在要是派人過去,那就是明面上跟朝廷對著幹了,到時候別說煤礦。
他這個人頭都得落地。
思來想去,何崇重新坐回太師椅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“傳話下去,京畿三煤礦全部復產,煤價降回原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