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一嗎?”有人提問。
這位員知之甚詳,“兩,再往前幾里還有一。”
“能不能想辦法理好,讓道路儘快暢通。”
員不敢搖頭,他就是簡單沉默,無聲勝有聲。
暴雨險地,他就是有心找人也沒人敢來啊。萬一又重蹈覆轍,誰來保證山下人的安危。
曲家幾位郎君對了下眼神,都默默地搖了搖頭。
此路已經是不通了。
返程的時候,曲贏將自己的手中的傘讓與對方。員忙道不用,曲贏沒說什麼,直接塞到了對方手裡。
等人離開後,縣令後的大小吏也是形容狼狽,他們即使執了傘也頂不住這四面八方的風雨。
“大人,先回去吧。”再這麼站下去,患了風寒,上面的問罪沒下來,他人卻先倒下了。
縣令搖搖頭,傘上的雨哪有他心裡的雨大。
將傘闔上,他冒雨上車馬。
後的吏都同時為他打傘,他擺手,“你們也歸家吧。”
如果帶隊的扈氏郎君能想明白,他們就沒事,若想不明白,那就見見家裡人最後一面吧。
車馬離去,後的吏在面面相覷後也化作鳥散。
沒有冒雨出行的扈二,此時也在客房裡蹭著廚房裡的薑湯喝著。
禮部的人剛才也有出行,驛站大廳,此時都是熱湯繚繞的景象。
曲贏換了之後過來,看到的就是扈二在喝薑湯的場面。“你方才也冒雨出行了?”
“沒有啊。”他出去幹嘛。
舉著手裡的湯碗,扈二慢悠悠地小口嘬飲。
太燙了,但覺燙點舒服。
“這不是防患於未然嘛,我提前喝了,也強健些。”
曲贏不懂扈二的腦回路,在桌子前就坐後,後的僕從也將熱湯呈上。
扈二吃完後對著曲贏眉弄眼,“你在你那屋吃著不就好了,非得來我這兒盯我。”
“不是盯。”曲贏一本正經道,“是關心。”
此時行進阻塞,若同時扈二也出了事,那這隊伍算是完全散了。
“你覺得有人會對我下手?”扈二撓撓頭,“這都要到京都了,還能出岔子?!”
曲贏幽幽道:“你想想,如果你也死了,離王之死,是不是徹底不詳。”壽宴前夕傳死訊已經是不祥之兆,再接連死隊伍裡的人,還是南潛看中的扈家人,那這不詳算是刻在了離王的腦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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