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室的時候,床榻外間守著兩名護衛,便是視窗都額外站著另一個。
這麼多人,扈二此時躺得愜意,睡夢正酣。
這些人看到他都悄悄頷首,曲七會意點頭,示意他們可以下去休息。
但沒人離開。
就這樣,幾個人一起守著扈通明直到天亮。
醒來時,扈二看到自己房間有那麼多人,安全十足,因而他看到人的第一個作就是傻樂著打招呼。
“諸位早啊。”
起床後守衛班,張守仍不見影。
扈通明問曲贏,“我張大哥呢?”
張守武力值不俗,其實扈通明冷靜下來的時候也想過。哪怕當時他沒有湊巧開窗,他在張守和曲贏的共同守護下,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大事。
傷在所難免,但命是肯定還在的。
曲贏並不知道張守的安排,昨晚他們合力將人快速拿下後,連夜快審時張守也在現場。
得出結果後,張守默默離開,去向不明。
畢竟張守不是他們曲氏可差遣的人,故曲贏不會多問。
“你的人,你來問我?”曲贏這人平時講話就是有點怪氣,故意起來,怪氣的味道就更濃了。
護衛送來早飯,期間禮部的上又過來確認一遍扈通明的神狀態。
確認人還正常,且能吃得下飯後,那些員便將心放回了原。
扈通明悠哉悠哉的吃著飯,彷彿昨晚的一切都不是他個人的所為。什麼慌張啊,逃竄啊,抖得地板震啊,都是旁人做的。
“這不是看你黑眼圈這麼重,覺得你可能知道麼。”熬夜頹唐,一瞧便知。
既然不知道張守的下落,“那個刺客……”
話沒說完,曲贏快聲道:“沒問出來,尚不清楚。”
扈通明進食速度這段時間被練出效果來了,這麼幾句話的時間,東西吃了大半。
他喝著小米粥蹙眉,“那你們一晚上都作甚去了?”
沒休息好,也沒得到線索,覺虧。
這話把善於解構人心的曲七郎都給問懵了,和曲七打道的人,或複雜,或裝傻,但直來直往如此坦白通的,唯扈二一人。
他這樣的人,這般的子……說明他家裡肯定對他很不錯。
曲七偏頭看窗外,他不想繼續剛才的話題,語氣間頗為縹緲,“又下雨了。”
春雨貴如油,明明這時節有雨是好事。但大家面臨的事太多,一時間沒人覺得這雨下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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