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夥人說無辜吧也不算無辜,畢竟職責所在,懲治到個人也算是按規矩來。
可背後之人的能量如此巨大,下面的人不過是一些任人擺佈的小嘍囉,他們的意見什麼時候又真的被聽見過。
謝依水手,“我看看。”
隨著東西送來的,還有登記在冊的員名字,職位以及現居地址。
多是剛提到的那些相關人員,就是吧,視線下,後面怎麼還有農家土特產——鴨鵝!!
指著這些字疑,“珍珠翡翠金銀瑪瑙?”如果是這些材質的話,也可以理解。
雲行笑了笑,“郎已經吃過了。”
……被吃了。
“真鴨鵝啊。”看看後面的名字,嚯,這不是的同僚嘛。
“他們什麼時候來的?”謝依水這幾天一個人都不見,所以誰來了誰沒來,都不太清楚。
探病這玩意兒太折磨人了,一天忙下來,都不知道是折騰來人還是病人。索放出訊息,病嚴重,不便見客。
雲行和幾個侍手上沒停,中途頓了頓,“第一日吧。”其實京都的員也不是人人都有錢,很大一批底層吏一直到老都可能是租賃屋舍居住。
老了之後家裡怎麼也有個二代、三代人,想想一大家子人就靠著那微薄的薪資過活,也實在拿不出什麼好東西。
就這些土貨,說不好也是他們十分珍惜的什。
雲行提到當日自己接待這些人的場景,“大人的同僚私服到訪,並沒有過於叨擾,匆匆放下東西便離去,覺他們也不是很過得去。”
有的人結伴而來,雲行說給他們斟茶稍坐,總不能拿了東西就遣人回去,這太無禮。
但幾名老員窘著臉擺手,手晃什麼樣子了,明顯是不敢再喝府上的東西,怕們覺得他們是來打秋風的。
左手持登記名冊,右手敲擊躺椅扶手。
謝依水瞭然,“都是心意,確實。”無怪乎對方如此拮据雲行還收下他們的東西,實在是事擺在這兒,不收才是真瞧不起人。
吃了也好,回頭給他們送個回禮就。
至於不差錢的大款,就只能笑納了。
一同看下來,謝依水盯著最後一戶名字不解,“曲氏?”
新墨未乾,儼然人剛走。
他們怎麼會來?
雲行帶人按照材質和珍稀程度來區分,這樣下次若要取用,也比較方便。
聽到郎說話,腦子裡閃過曲家人的形容面貌。
“他們家來的是郎、夫人,還有家裡的大夫。說是醫不錯,想給郎看看。接待曲氏一行人的還是夫人。”夫人親自出面,將這些人擋了回去。
郎病到這種程度,真讓人瞧了那才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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