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禾子招呼著扈通明,率先起,是他們都得藏一藏。
只信任東方七娘,他們這些外人儼然是比八娘還要不靠譜的存在。
扈通明接收到指令立即起,不用東方七娘多說,三個人就已經到室裡的原木屏風後坐著。
八娘提著一盤糕點就坐,挨著白禾子的一側,還向獻食。白姐姐吃不吃?
白禾子覺得八娘太可了,輕輕搖頭,了肚子,已經吃飽了,八娘吃吧。
八娘轉過頭對扈二禮貌挑了挑眉,你吃不吃?
手裡的盤子都沒遞過去,真就是禮節的關心。
扈二點頭,直接手去拿,他沒吃飽,所以他吃。
外間的人還在收拾碗筷,因著外面的聲音,兩個人順利解決了這盤糕點。
就是糕點一腦吃多了有點噎人,八娘自己在那裡消化,右手邊忽然出現了一個紅彤彤的果子。
扈通明朝東方八娘這邊遞了遞,沒有水,吃點果子一糕點。
東方八娘猶疑地攤開手,紅的果子就這麼落在了的掌心。孩有些糾結,不是什麼酸果子,爛果子吧,能吃不?
嗓子裡的東西如鯁在,東方八娘心一橫直接塞進角嚼嚼嚼,誒,甜的,還是純甜!!
眼睛一亮,好吃欸。
還有麼?
扈通明笑著從懷裡取出一個荷包,荷包裡沒有錢,全是紅的果子。
給東方八娘抓一把,剩下的他遞給白禾子,白禾子冷漠搖頭,這果子在山裡都要吃吐了,出來就不吃了哈。
白禾子不要,扈二也沒想著給邊那個吃的人。
塞進懷裡,他等會兒自己吃。
東方八娘吃著果子重新審視這個人,看起來傻傻的,其實不然,看起來傲慢,其實溫細緻,本以為這人會因為的區別對待而記仇,但他也沒有……竟然是個正常人。
八娘嚥下口中的清甜,崇州很有這麼正常的男子了。
果然是困在一隅久了,基礎都了高標準的存在。
果子吃完後,外間的聲音也逐漸嘈雜了起來。
白禾子姿態不羈地坐在屏風後,閉上雙眼,全投外間的熱鬧。
旁人聽不真切,倒是能聽得一清二楚。
對方開口第一句,“請郎救命,請郎救我閤家之命。”窸窸窣窣跪下一片人,膝蓋落地的“砰砰”聲,似擂鼓敲擊心臟,引起了劇烈的共振。
東方七娘沒有開口說話,是邊的隨侍出言質問,“諸位何出此言?”
“啟稟郎,我們聽到風聲,府要派兵出海來剿匪盜!”他們本就在海上漂泊而居,大多數都不是俞朝人,若在剿匪前找不到堅實的靠山做背書,後面便是被打水匪海盜,也不會有人來救他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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