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已經看過了,他讓你也看看,後面這封信會寄給三姐。”
心中的煩悶被戰事之慘狀徹底蓋住,“現在能過關了嗎?我去看看他們。”不管是送醫送藥,他都可以去做。
以前的扈二哪會這麼心,扈玄拍拍他的臂膀,“不用,外面還不太平,不為好。”
扈二還不習慣兄長這麼麻的眼神,抖掉對方落在自己手臂上的大掌,他黯然問道:“那我還能做些什麼?”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做,而他離了三姐,好像就是無業遊民一個。
以往覺得做個紈絝就好,但見過了世面……人還是忙起來更好。
有存在,也更充實。
扈玄不喜歡這麼沒有生氣的二郎,像一塊隕落的太,連溫度都在悄然流逝。
“無事可為,便大可為。”沒有能做的,就什麼都能做。
眉眼溫的兄長就這麼恬淡地看著他,“做你想做的,天塌下來還有我們呢。”
扈通明萬分不自在,低頭不語,不做回應。
小子罷了,扈玄習以為常,“那我先走了,孩子們那邊我也去說一說。”幾個外甥都掛念他們的父母,這種事宜早不宜遲。
扈玄轉離開的剎那,扈二僵開口,“多謝。”
扈玄剛要轉,後那人已經拔離開了。
腳程之快,前所未有。
青年的臉上揚著不可思議的笑容,他驚喜回首,看著扈二略微狼狽的影暗笑著,“傻小子,真是長大了。”
將這份驚喜藏在心底,扈玄也信步遠去。
好訊息傳遞給邊的人,趙宛白看著自家夫君眼下的青黑也在嘀咕著。
“既然那麼好,你怎還睡不著。”夜幕降臨二人躺在床上夜聊。
趙宛白知道外面的邪風,問道:“和那位的事有關嗎?”
陛下重病,滿朝譁然。
最近要立太子的風聲又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,三位皇子,排除一個還有兩個,大家各執己見,互不相讓。
“不是,我在擔憂三姐。”扈玄和妻子沒什麼好瞞的,“離王不穩,卻聖眷正濃,我覺這種反差怪怪的。”
離王妃的人選是陛下欽點的,按理來說,對於三姐為離王妃一事,陛下是樂見其的。
可現在夫婦二人的待遇差別越來越大,一個在北邊搏命,一個在南邊搏名,一字之差,天差地別。
“我覺他在離間他們。”一語中的,細思極恐。
趙宛白扭頭看向夫君,“離間之後呢?”
一死一生,三姐前路又在何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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