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這個意思你說的那麼起勁。”白眼差點翻出去,張大人自制力強,生生給忍住了。
眾人見到的就是張大人眉眼筋的死出,眉眼失調,容貌失控,大家給張大人留有最後的尊重,地笑。
張知府不在乎這些,朝座上的人發出攻勢,“您也不要想和北戎互市,這不的。北戎雖然被我們打退了,但仙治城那邊還有一戰,此戰牽涉兩國面,勢必不死不休。”
說白了,他們現在在元州開了互市的口子,北戎藉機南侵他們就全完了。
屆時不止是元州的罪人,更是大俞的罪人。
謝依水念張堯學的敏銳,其他人還沒有型,或者不敢型的想法,愣是被他給單拎出來說。
敢為人先,不畏強權,還是有幾分知府的魄力在的嘛。
謝依水欣賞的眼落在張大人眼眸裡便是三分譏笑,三分威脅、四分漫不經心,張大人心下大駭,立即反駁自己的話,“我也就是這麼一說。”
說說得了,你非不聽的話,那背鍋的也不能是我吧。
有道是死道友不死貧道,雖然在兩國戰的時候他是有一點為國捐軀的意思,但現在時值戰末,他能不死還是不死了吧。
保守比冒進更讓人活得久,張堯學想跟謝依水通一下千年萬歲幸福餘生的事。
討好的表一洩,上一個嘲諷無語的緒還未收尾,忽然眯著眼笑,他的討好瞬時了無畏的譏諷。
張大人:!!!
做人還是不能過於緒化,現在表真實緒都沒人接茬了。
氣氛悄然凝固,謝依水破冰緩言:“九州互市,外地的商賈容易衝擊元州的市場,這不穩妥。同北戎互市,你有沒有想過,這也會給北戎境的市場造一定的衝擊。”
不戰而屈人之兵,為上策。
“互市的地點、人選,以及品種類都牢牢把控在我們手裡。一旦北戎百姓化,生了怯戰的念頭,此計於元州和仙治城之戰都是有利的。”
細細說來利大於弊,雖略有風險,但也不是沒有執行作的空間。
張大人不說話了,他開始垂眸深思,裁奪計較裡頭的利潤空間。
如果不是足夠的利益,他是不會激進冒險的。
“諸位覺得如何?”
商討程式終於進了正式流程,為首的兩個人不掐起來,餘下的人哪怕各執己見,也不見得生起爭執。
事從白天商議到夜晚,大家晚上就在府衙深居,也不回家了,就這樣計劃整理了一天一夜,互市才走上了正軌。
私底下張堯學拉著謝依水走到角落,“扈大人,不是本跟您對著幹,實在是太冒進了。”
您背鍋嗎,到時候您不會把我推出去吧?
對方希冀的眼眸閃爍著點點微,謝依水扯回自己的袖,“這事我已經秘呈至陛下前,凡有錯,皆落於三娘一。”
得此保證,張堯學深深一揖,“扈大人能為元州百姓做此考量,學頗深,還請大人我一拜。”
開玩笑,謝依水能讓他拜下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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