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堯學慫得相當爭氣,“您讓我說我就說?我為什麼要聽您的話?呵。”
氣氛即將凝固的那一瞬,洩了氣的張知府討饒道:“不是我的意思啊,是那些人有備而來,我一時招架不住,就……把您給賣了。”
謝依水的職並不比張堯學的高,但能疊甲,幾重份下來,張堯學的敬重絕對擔得起。
右手扣住扶手,五指收,“你不說沒人知道我。”
他就是故意提了,導致現在在元城的風評急轉直下。
張堯學不解,在九州員以及世家那裡風評就很差啊,何故多在意這些民眾呢?
這些人又掀不起什麼風浪。
張堯學是純正計程車人思維,哪怕他略微有點良心,也不能否認,沒開化過的民,很大程度上都不能算作正常人來對待。
這些人連通都是困難的,遑論解釋緣由,說明首尾。
該說的他不是沒說過,反正說到最後還是八卦最管用。
那他能怎麼辦,除了扈玉這個名字,誰還能勾起大家的好奇心,達到如此有用的制約效果。
“學同扈大人道歉,我錯了,下次一定改。”
上了年紀的人給謝依水道歉,當事人沒半點不好意思,反而惡狠狠道:“空口道歉啊,沒點實質補償?”
最近真是捅了道歉的窩了,一個個的都來招惹,然後輕飄飄地跟道歉。
道歉是什麼了不得的事嗎,上下皮子一,誰也損失不了什麼。
自尊?
外頭說說得了,誰還真拿這玩意兒當寶貝啊。
君臣思想下的封建王朝,誰能擁有真的自尊。
即便當下貴為九五至尊的南潛,他也一樣!當年丟出去的,現在都還沒找回來呢。
實質補償,張堯學還真準備好了,拊掌示意,外間的人立即將東西抬了進來。
紅漆木箱被四人沉重地抬了進來,份量十足,落地的時候悶響巨大。
“砰。”
謝依水偏頭看去,順著的視線,為首的侍從開啟木箱蓋子,裡頭的東西瞬間閃耀眾人的雙眸。
一隻純金打造的雌鷹鵰像,塑像栩栩如生,雌鷹上的羽都分明,纖毫畢現。
一比一還原的塑像,謝依水迴避著視線,太亮眼了,眼淚都要流出來了。
“東西哪來的?”肯定不是張堯學府上的貨,他沒那麼富。
張堯學有點不高興的,怎麼一副他中飽私囊的樣子,他不是個好,但也不是什麼魚百姓的壞啊。
虛點雌鷹幾下,張大人激道:“不是,這是我換回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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