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當,什麼教不教的,共勉吧。”在這方面謝依水本不想多加討論,無用之用,完全就是浪費時間。
上面的員針鋒相對,下首的張淑儀只得眼觀鼻鼻觀心繼續弱化自己的存在。
龍爭虎鬥,算哪個牌面的人,說多一句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。
後面的人陸陸續續進場,多為大理寺的屬,謝依水和章故均不說話,踏進這門檻的其他人也默契啞口,不再流。
站著的張淑儀沒比跪著的時候好多,但總歸能直腰桿說話,也是激的。
“回稟大人,我還有一個人證。”
此話一齣,底下的吏大眼瞪小眼,怎麼還有,不會又扯出個大姓出來吧,那這個年他們是甭想過了。
下面的人看了一眼章故均,見章故均給了眼,這人才開口。
“既然還有人證,怎不早說,現如今案件進凝滯階段,進度堪憂,張氏你居心不良啊!”
都還沒來得及說人證是誰,落在何,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破壞張淑儀的心態。
就這架勢,任是鐵證都不敢輕易拿出。
張淑儀在獄中待的時間也夠久,形狼狽,氣勢低沉,面對他人之詰問,只是淡淡地看著上首之人,“證據一個個的消失,有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,不能說什麼。”
喻頗多,方才點張淑儀的那名員憋著一氣,“在諸位大人面前,你直言便是,遠的不說,扈大人定能救你如水火的。”
一箭雙鵰,連著謝依水都被這人給說上了。
雲行率先發難,“大膽!”
此人還想為自己辯解,寫易站在謝依水的右側直接招呼人,“不懂規矩就下去醒醒神。”
大理寺卿不好收拾,難道他的爪牙還不得?
張守聽到裡面的靜立即刀衝廳堂,後跟著的兩名護衛想也不想,一人拉一邊手臂,直接將人給架走了。
還想喊冤?不知道哪裡來的手巾直接塞進此人的口中,賞他一頓言。
章故均看得眼皮直,見過囂張的,看過跋扈的,但這麼囂張跋扈不屑一顧的,謝依水還是頭一個。
“扈大人。”
謝依水演的一手好戲,蹙著眉問,“章大人也覺得張淑儀說的不對?也是哈,皇城腳下,誰這麼大膽,敢直接殺人滅口呢。”
將話題掰回正軌,那個被拉下去捱打的人徹底被其他人拋諸腦後。
爪牙嘛,多的是。
章故均眼下只是想表明自己的態度,而不是真的跟謝依水仇視敵對。
張淑儀見堂上雙方涇渭分明,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自己應該投效哪一邊。
“接下來的話,我只想和扈大人說。”不等其他人反駁,張淑儀強調,“只是不想重蹈覆轍,並非故意拿喬。”
章故均揣著手老神在在,“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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