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那些人過的,這個人更加逃不掉。
他拿出鞭子,臉上笑容惡毒,“你若是他,今天這罪,你該,你若不是他,你也怪不了旁人,要怪,也要等做了鬼,在黃泉路上等著讓你今天這罪的人,找他報仇。”
“對了,應該告訴你他的名字。”
“他的名字,拓跋睿。”
“你若是他,一定記得這個東西……”
男人拿著手裡的鞭子,在吳旺眼前晃了晃。
記得!
他自然記得!
當年他隨母妃到了北榮,北榮宮廷,他活得小心翼翼。
那些皇子辱罵他,欺負他,最的,便是用長鞭打他。
他反抗過,可反抗的後果,是母妃罪。
那時他便知道,他和母妃在那個陌生的地方,反抗不了任何人,他們如何對待他們,他們都得著。
那些皇子說,他不乖乖罪,他的母妃就要遭殃。
他若敢將被欺負事傳出去,他們就會教訓他的母妃,他只能忍著,任憑那些皇子欺凌。
那樣的日子,他過了五年。
一首到十多歲,那些皇子才收了手。
“呵,說起這個,倒是可惜,當初老頭子發現了,教訓了二哥,不然,咱們兄弟的樂子還會多持續些時候,之後你也不會過得那樣輕鬆。”
北榮七王爺冷笑一聲。
一旁拿著鞭子的男人,諂道,“表哥,那這次,你親自來?便將他當做那孽種……”
“好提議!”
北榮七王爺起,上前接過鞭子,沒有毫憐惜,鞭子狠狠朝他上打了下去。
時隔十多年,他的力氣更大了,心也更狠了。
只是一鞭子,吳旺幾乎都要痛暈過去。
一鞭子,接著一鞭子。
還有北榮七王爺的辱罵。
“孽種,你和你那賤人母妃一樣,賤,命賤,以為迷了父皇,就能榮華富貴。”
“當初我父皇流落大靖,你那母妃定是看出他的不凡,蓄意勾引。”
“大靖脈,怎能做我北榮的皇子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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