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趙旋換上了一長袍,腰間也掛上了玉佩,拿著一把摺扇,打扮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,帶著方管家和幾個便裝懂技計程車兵就出了門。
他們來到了手工藝聚集的一條街,趙旋步就走進了一家鐵鋪店。一箇中年的漢子見他們進門,連忙就迎了上來,拱手笑道:“這位公子,可需要打造什麼嗎?”
趙旋刷的一聲打開了摺扇,輕輕的扇了幾下,這才說道:“本公子......”他到有些彆扭,又重新合上了扇子,放懷中,這才拱手笑道:“這位大哥好,我就是來看看。怎麼,你們最近的生意可好?”
幾人轉了一圈,在僻靜的小巷裡,趙旋和相關的技人員商量了一下,最終挑中了幾家裝置齊全,而且房間相對寬大的店鋪作為備選。這時趙旋才作為主家,帶著幾人和相關店鋪的掌櫃洽談起要收購店鋪之事。
現在手工業正在蕭條之時,趙旋出手也大方,而且承諾所有的夥計只要肯幹,絕不辭退,很快也就拿下了兩間相鄰的鐵匠鋪。其中一家店鋪的掌櫃,本就是鐵匠出,因為經營不善正在苦苦支撐著,聽說趙旋願意買下商鋪,自己還可以在此工作,也樂得清閒,直接把鋪子給賣了,自己願只當一個鐵匠。
接著趙旋就又買下了一個作木匠鋪和石匠鋪,兩者之間也是相鄰的。當天就方先生就寫了購買文書,讓幾位業主一起去了臨安府衙辦了手續。
事往往就是這樣,要麼不做,要做就好好的做。第二日一早,趙旋拉著方先生又去了周村綢布店。趙旋一長袍,賀掌櫃第一眼都沒有認出他來,滿臉賠笑的過來招呼二人。趙旋笑著問道:“賀老闆,怎麼不識得我了?”賀老闆聽得聲音悉,這才仔細的打量了趙旋一番,目瞪口呆的問道:“你是趙小哥?”
趙旋點頭笑道:“正是,今日特來拜訪賀掌櫃的。”賀掌櫃搖頭道:“小哥今日來的有些早了,約定拿服的日子還沒有到呢。”趙旋笑道:“我今日卻不是來拿服的,倒是想和賀掌櫃談筆生意。”
“難道趙小哥還想要做服?”賀掌櫃疑地問道。趙旋微微一笑,直言道:“我想買下你的綢布店。”
賀掌櫃愣住了,隨後他勸道:“趙小哥,如今時局盪,生意本就難做。你不懂這行裡的規矩,恐怕會吃虧的。”趙旋微笑著看著他,並沒有說話。賀掌櫃無奈繼續說道:“不是這,比如說你昨天見到的乞丐,理不好,他們沒準半夜能給你放把火把店燒了。”
趙旋沒想到這群乞丐們竟然這麼大膽,疑的看向了方管家。方管家點頭道:“這事的確有過。有時這群乞丐還和外地的流民、強人聯手,打砸店鋪,毀壞品,即便被抓了,也是賤命一條,最終損失的還是店家。”
賀掌櫃見有人替他說話,也解釋道:“趙小哥,你要想買這個店,我倒是也樂意賣你,不過這話我要說在前面。這個綢布店也就是能維持生活,你為何想要做這門費力的勞生呢?”趙旋也不瞞,回答道:“因為吉貝,我需要吉貝,大量的吉貝。”
賀掌櫃聽了覺就更不對了,對趙旋解釋道:“趙小哥,你不瞭解行。比如說這臨安城吧,富貴人家的子弟多用綾羅綢緞,普通百姓多穿葛布、麻布。至於其他的城市也差不多的,這吉貝的用途並不大的。”
趙旋見賀掌櫃說了這麼多,便尋思這賀掌櫃並不想出讓自己的店鋪。他也不想強人所難,於是拱手說道:“賀掌櫃既然不願意出讓,那我也就不奪人所了,在下就去別的店鋪看看。”
一看趙旋真的想要買店鋪,賀掌櫃急了,連忙說道:“趙公子且慢,您如果一定要買布店,我這個店鋪就賣你了。”這下趙旋笑了,問道:“那賀掌櫃為何剛剛不買呢?”賀掌櫃嘆道:“一則看你也不懂行,怕你上當騙;二則我這周村綢布店也做了多年,不捨得就這麼摘了招牌。”
趙旋點頭道:“賀掌櫃說的對,我的確不懂的綢布店的生意。所以這件店鋪還需要賀掌櫃的繼續管理,至於每月給你需要開多薪水,你和方管家去談。對了,招牌也不用換,另外我再出錢大量的購買吉貝,也有賀掌櫃負責。”
趙旋留方管家和賀掌櫃洽談後續是事並且辦手續,自己則離開了周村綢布店。路過臨安城的菜市場時,趙旋想起了孔福,於是吩咐便親兵道:“前面有一個賣牡蠣或者說生蠔的攤位,攤主孔福,你把他的生蠔都買下來,然後只要蠔,和他一起送回到辦事去。”
下午孔福和士兵來到了釣魚城辦事,在正房一見到趙旋,就是一愣,拱手道:“趙統制怎麼也在這裡?”趙旋笑道:“我本就是這釣魚城辦事的負責人,後來才兼任神勇軍同統制的。”孔福臉一紅,連忙掏出了錢袋,說道:“趙統制這牡蠣錢我不能收,我把錢退給您。”
趙旋搖了搖頭,嚴肅的說道:“我自己不去找你,就是擔心你不收錢。你掙的本就不多,也要養家餬口的。如果你把這錢退給我,咱倆以後也就是路人了。”孔福見趙旋不似作偽,這才收起了錢袋。
趙旋問道:“上次我問過你這生蠔的來源,你說有固定的來源。這樣吧,從明天開始,除了酒店的供貨之外,其餘的貨你都去殼之後送到辦事吧。至於價錢嗎,市場的漲跌幅如果不大的話,和今日一樣就好了。”
趙旋請孔福座,兩人簡單的聊了幾句。趙旋這才知道,孔福原本是生活在慶元府海邊的一個小漁村裡,除了父母外只有一個姐姐。自小跟父親打漁,通水。後來父親病亡後,家裡的生活日發窘迫。一次他跟漁船到臨安送魚,這才覺得臨安還好謀生一些,於是說服了家人,舉家遷往了臨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