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短暫手對他來說,其實只是玩鬧而已,留了很大的餘地了,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,不是武俠世界,真手話很可能被蓋帽叔叔請局子裡喝茶。
“講的太誇張了,”週末吐槽,他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,想起什麼似的道:
“你說的賀叔?就是以前高中開家長會那會兒,代替你爸媽來的那個人?穿了件夾克衫洗得發白,全程皺著眉看你績單,臉黑得跟鍋底似的那位?”
“對對對!就是他!”
江楓眼睛更亮了,語氣裡滿是驚喜,“你居然還記得!我還以為你早把這些蒜皮的事忘了呢!當初考的太差,不敢讓我爸媽知道,正好他們都在國外,乾脆讓我小叔來了,畢竟他跟我玩的最好了……”
“說起來同桌,你當年在高中,整天跟個‘局外人’似的,神出鬼沒的,誰都不咋搭理,我還以為你只活在自己的小世界裡,對周圍的事都不上心呢!”
他的思維還是像高中時一樣跳,甩了甩手腕又咧大笑:“哈哈!好久沒跟人這麼過手了,爽!”
“我平時對練的都是賀叔弄的木頭人樁子,沒勁得很。跟你過招才刺激,反應快得我都沒看清!”
週末點點頭,把剛倒好的一杯熱茶推到他面前,茶湯冒著嫋嫋熱氣:“我姐參與的那個節目《怪談彈彈彈》,有一期新來的嘉賓賀際,看著很像你叔。”
“可不是嘛!那就是我賀叔!” 江楓端起茶杯,也不嫌燙,咕咚喝了一大口。
“我都意外他會答應節目邀約,他以前最煩這些拋頭面的事,覺得上電視太鬧騰,純屬花錢買罪,估計是最近手頭,想賺點外快補家用,不然打死他都不去。”
他又喝了口茶,想起在每期節目裡看到的容,無論什麼容節目都要生扯拽的走進科學,忍不住咂了咂道:“嘿,你別說,這節目還真有意思,特能扯淡!別人說老宅鬧鬼全家得病,節目就解說是‘建築地下有暗渠導致溫差’,我賀叔剛句驚悚猜測,主持人就秒拉回科學頻道,笑死!”
江楓豎起了大拇指,一臉讚賞。
“什麼怪事怪談,最後都能找到科學解釋。我賀叔在節目裡,跟其他咋咋呼呼的大師比,真是弱了,雖然講起民俗故事來也很帶。但是明顯胡扯不過別人哈哈哈。”
他說:“我還特意補了往期節目,看到你姐幾乎場場都在。漂亮!颯!神秘系姐,特範兒。覺跟咱們高中時候,也沒什麼變化。”
“不愧是 C 位嘉賓,控場子能力一流!滿屏刷的彈幕都是‘姐姐好帥,姐姐殺我’,我直接跟著怒刷了十條!還艾特我叔讓他學學你姐營業時的氣場。那才專業!”
週末有點尷尬,耳尖悄悄泛了點紅 —— 他懷疑這種彈幕裡不僅有姐夫的貢獻,還有自己的諂發言。他趕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掩飾。茶盞放下,瓷杯底在木桌上,發出 “嗒” 的一聲輕響,在安靜的茶館裡格外清晰。
想到在節目裡看到的賀際,青的胡茬,落拓的風,一副疲憊又見識廣博的樣子,像個藏著很多秘的檔案管理員。憑著外表俊朗,犀利的言辭也收穫了很多觀眾的喜。
“你賀叔——現在是做什麼的?當偵探?”
“啊,他嗎?當偵探?”江楓驚訝。
他壞笑調侃自己叔叔:“嘿,其實我叔就是個到撿破爛的!說得好聽點,那就是‘民俗文化研究者’。
‘靈異偵探’——那不過是節目組為了搞綜藝效果,給加頭銜。是不是聽起來神秘又專業,跟隨時能速通八百個副本的無限流主角似的—— 結果他連自己撿的破石頭都研究半天還研究不明白,半點主角環沒有!”
週末挑眉,眼裡閃過一好奇:“?”
“真的!不騙你!” 江楓見他不信,連忙解釋:“他從我高中時期,就往偏僻古鎮、荒村跑,跟尋寶似的,每次回來都揣一堆破爛。
“說是做田野調查,收集民間故事和民俗資料。結果帶回家的全是些破瓦片、舊船票、寫滿怪字的爛布條,還有長得奇形怪狀的石頭。說這些都是故事的記憶載,能告訴他以前發生過的事。”
他捋過腦後的小辮子,將那枚墜在髮梢的銅錢在指尖—— 金銅錢磨得發亮,穿孔的藍紫漸變編織繩綁著小辮,繩頭在隨著他的作輕輕晃:
“你看,這就是賀叔給我的歲錢。”
“賀叔神神叨叨的說,這能住我的年歲,一輩子平平安安活到老。戴著這歲錢,我喝飲料十次裡有九次都能再來一瓶,絕了!上次買茶還中了‘再來一杯’,賀叔說這是銅錢給的好運 buff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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