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劉爽發來的。
【陸小過!你最近鑽哪個山修仙去了?幾次你出來都不見人!寶哥組的局你都敢鴿!】
後面跟著幾個憤怒捶地的表包。
陸過正準備簡單回覆,劉爽又連續發來幾條。
【哎,跟你說個事兒,我朋友不是在私立醫院工作嘛,說最近好幾次到江敘白那傢伙,行匆匆,不是去複診他那個胳膊。】
【好像是去做什麼檢查,神神秘秘的。我朋友還吐槽,說他最近火氣超大,在走廊都差點跟護士吵起來,據說老是流鼻,嘖嘖。】
【肯定是虧心事做多了,老天爺都看不過眼!】
陸過掃過“科”和“流鼻”,直覺將其與林秀香的死因相連。
他沒有深想,只將其標記為待觀察項,便關了對話方塊。
下面還有劉爽分的幾張週末野外燒烤的照片。
一張照片裡,劉爽摟著個小麥的孩,兩人對著鏡頭笑得燦爛,比著耶,充滿了活力。
看起來又登對。
另一張裡,嚴遠也在。他邊坐著一位穿著碎花連的“孩”。
看起來安靜秀氣,正低頭小口吃著嚴遠遞過來的烤。
應該就是嚴遠口中的男朋友溫秀輝,他這樣打扮應該稱呼為溫妮。
原來是他。
陸過的目在溫秀輝臉上停留了一瞬。一種模糊的悉掠過心頭。
他記得高一時參加英語競賽,和這位秀氣的學長有過簡單的集。
這個發現並未在陸過心中激起太多漣漪,他關閉了圖片,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眼前流淌的資料程式碼上。
傍晚,江陸野理完手頭的工作,沒有讓司機接送,而是獨自駕車,繞路去了那間實驗室所在的獨立區域。
他沒有進去,只是將車停在遠一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。
實驗室的視窗亮著燈,在一片漸暗的天中,像一顆孤獨而執著的星。
他坐在車裡,點燃了一支菸,卻沒有吸,只是任由那點猩紅在指間明明滅滅。
他想象著陸過此刻在裡面工作的樣子,大概是面無表地盯著多個螢幕,手指在鍵盤上飛舞,偶爾會因為找到一個最佳化點而微微眯起眼睛。
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和一種更深的,在他腔裡織湧。
他不僅僅是在利用陸過的能力。
他發現自己開始沉迷於這種並肩作戰的覺,沉迷於陸過那份不被世俗道德束縛的純粹,沉迷於他看似疏離實則無比可靠的陪伴。
這無形的紐帶,比任何商業合約或承諾都更加牢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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