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【書】有唯一?
他們兩人締結婚姻,難道不用像普通人那樣,彼此換戒指?
疑問在陳眠的腦海裡徘徊,屋外的風雨聲依舊,卻再也聽不進他的耳朵裡。
此時他的注意力全部聚集在這本相簿上,只剩下最後一頁沒看了。
不知道是七週年紀念日的照片?還是其他……
陳眠下意識地挲過左手的銀戒,金屬錮著他的無名指,冰冷安靜。
他坐直了脊背,翻開相簿的最後一頁。
那是張頁的大幅照片,景象是在奢華教堂舉行的婚典儀式。
穿教堂的彩繪天窗,落下縷縷瑰麗的霓虹。白紗垂下長幔,花瓣在空中飄灑,整個場景夢幻又隆重。
照片中間有一條折線痕,將繁花簇擁的婚典劃了涇渭分明的兩個部分。
左側的那個‘陳眠’,穿裁剪的白禮服,珠寶頭冠芒閃爍,他神幸福,眼角掛著的淚珠。
右側是著黑禮服的顧枕書,站在他對面,形象打理的清俊非凡,但神態恍惚,眼神空,甚至微表中有些悲傷和恐懼。
照片下方是潦草狷狂的悉筆跡,書寫著一句誓言:
‘贈吾:我們終將在死亡之後重逢,在每個故事的開端。’
陳眠的視線在這句寓意不祥的配文,和那場話般‘完’的婚禮上來回游移。
這覺就像是在故事結尾,虛假的幸福被一瞬間打碎,紅玫瑰被失手摔落在地面,花瓣沒有等到枯萎,就已經片片墜散。
他的手指從教堂絢麗的彩窗上拂過,落到相紙的邊緣,指腹下有些突兀的不平。
陳眠指尖一頓,挑起了那張盛大婚禮的相紙,在其覆蓋的夾層中間,竟然還藏著另一張照片。
他出那張照片,背面寫著 “與眠眠的七週年紀念”。
翻轉過來的正面圖像,那是一個線和的客廳。
遠餐桌上擺盤緻,牛排被切割心形,桌面中央還擺著一個蛋糕,頂端還著數字 “7”外形的蠟燭。
這場景莫名有些眼,陳眠看向視角的中心位置。
畫面中的他,正倚坐在沙發上沉睡,四肢綿的垂落。上方顧枕書在俯靠近,指尖懸停在他的上,做一個溫至極,卻令人骨悚然的噤聲手勢。
顧枕書的眼神不再像婚禮上的那般空恍惚,而是…… 一種全然沉浸在幸福中的滿足,似乎他對眼前沉睡的青年有著無盡的憐和珍視。
在他後的背景牆上,懸掛著一張大尺寸的結婚照。
照片裡的顧枕書和他一模一樣,但他旁的人卻並非是婚典上的那個‘陳眠’……
而是和沙發上的青年容貌相同,都是此時 19 歲的自己……
這是那天荒誕夢境裡的場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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