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枕書。好久不見。”
陳眠指尖在他的眼珠上懸停，只要再近一點點就會破了晶狀。
但是那隻眼睛卻違背了正常人的生理反，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的人。
這個危險的遊戲沒讓顧枕書躲避，他只是順從又貪婪的看向陳眠，角幾乎要咧到了耳際。“眠眠……”
“別。” 陳眠的指令輕得像一聲嘆息。
顧枕書立刻僵住，連呼吸都屏住了，神宛如等待神明垂憐的祭品。
陳眠指尖最終沒有落下，轉而用指腹緩緩描摹自己眼眶的廓，作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。
他忽而俯，輕輕吐息，吹了顧枕書的睫：“告訴我，如果我現在吻你，算不算是吻了兩個人？”
顧枕書渾一，青灰在眼底劇烈翻湧。他急切地仰起臉，聲音破碎不堪，“都是我一個人，眠眠，從來都只有我…”
“說謊。” 陳眠的指尖輕輕點在它的上，“學長不會用這種眼神看我。你把‘他’藏到哪裡去了？”
“我就是他…” 顧枕書外浮現出層層重影廓，因眼前人的親近而狂喜，邊緣瘋狂扭曲。“我們… 從來都是一個人…”
“真的嗎？” 陳眠收回了手指，審視的看著他，就像在看一個撒謊的孩子。
“真的… 都是…” 顧枕書向前膝行，抱住了陳眠的小，他眼底的青灰與原本的瞳瘋狂戰，“眠眠，我沒有撒謊……”
“那相簿是你寄的？”
顧枕書仰著臉，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虔誠語氣回答：“… 是‘未來’的我，從過去寄給現在的你。我想讓你… 提前上我。”
“…… 為什麼？” 陳眠垂下眼，等待著後文。他不覺得相簿裡的陳眠是他的未來。
“因為… 來不及了…” 顧枕書抱著陳眠小的手臂收，像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。神變得疲憊又哀求，“一次次的相遇… 一次次的錯過… 要麼太早，要麼太晚… 我試過等待，試過追逐，可命運的支流總是將我們衝散…”
“所以… 我選擇了作弊。” 他痴迷地著陳眠，笑容裡藏著極致的瘋狂與脆弱。
“我把我們‘未來’才會共同經歷的甜、親、所有相的‘證據’… 從時間的盡頭提前寄出。我想讓它們先於一切發生，就先抵達你的眼前。”
“我想讓你… 在真正認識‘我’之前，就先‘悉’我。”
“我想讓你… 在理應恨我的時候，卻因為見過這些‘幸福的未來’，而對我手下留。”
“我想讓你… 提前上我。”
“看…” 他指著那本攤開的相簿，展示那個好到虛幻的未來，獻出一件絕世珍寶，“這是我們一起去遊樂園，你會對著我笑… 這是我們畢業，你會允許我摟著你… 這是我們未來的家，你在為我做飯…”
“這些記憶… 它們現在還沒有發生，但它們是‘真實’的！是存在於某個未來的‘真實’！我只不過… 是讓它們提前上映了。”
他最終將額頭抵在陳眠的膝上，姿態是全然獻祭的順從，話語卻是最極致的侵佔。
“眠眠，我在篡改你的‘過去’，只為了預定一個擁有你的‘未來’。”
顧枕書聽到一聲嘆息，溫的令人心碎。
“抱歉，他很快就會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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