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勒臉上沒什麼表。的皮泛著淡淡的灰，耳尖比人類長一點，在暗紅的芒裡顯得有些詭異。
“看什麼？”
“學姐在這裡多久了？”
阿勒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。那笑容很短，只有角往上扯了一下。
“三年。”
說完，轉就走，背影很快消失在樓梯的影裡。
尤里卡站在原地，又往深淵裡看了一眼。
撕咬聲還在繼續，偶爾有一聲淒厲的慘，然後是更瘋狂的撕咬。
他忽然想起爺昨晚說的話。
“記得用那瓶紫草藥。”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肋骨——那裡還疼著，但比昨天輕了些。
深淵魔法塔的地下三層，沒有白天和黑夜。
尤里卡在這裡待了兩天，才勉強清這座塔的作息——沒有作息。了就吃，困了就睡，醒了就幹活。胡卡教授什麼時候出現，什麼時候就是“上班時間”。
星期五那天喂完食，尤里卡以為今天的活就到此為止了。
阿勒卻站在樓梯口等他。
“跟我來。”
帶著尤里卡穿過一條從未走過的走廊，牆壁上的火把比主通道了一半，越往裡走越暗。最後停在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前。
“你住這兒。”
阿勒推開門，裡面是一間狹小的石室。一張單人床，一張桌子，一把椅子，牆上釘著一蠟燭，燭淚已經凝固厚厚的一層。角落裡有個木桶，裡面裝著半桶水。
“廁所在走廊盡頭，自己找。吃飯的時候會有人喊你。”
阿勒說完就走，靴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。
尤里卡站在門口，看著這間石室。
比底層通鋪好一點——至是單間，至沒人打呼嚕。但那硫磺味還是濃得散不開，牆壁上爬滿的暗紅紋路，在這間屋裡也沒，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搏。
他把飲者靠在床邊，躺了下來。
肋骨還在疼。
星期六一早，尤里卡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。
“出來！幹活！”
他抓起飲者，拉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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