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噓,今日戀愛模擬進行時》第6章 滅口(1)

作者:是富姐·5個月前

“誰?娃娃親?我嗎?”趙九桑手指鼻尖,很是疑

”和誰?我怎麼不知道?”

“啊?你千里投親到京城,不是為了履行婚約嗎?難道是為了來這裡讀書。”薛寶山和年面面相覷。

趙九桑是因為沒有原主的記憶,一切都靠猜,很是迷茫。薛寶山則是覺得思緒十分混,這怎麼哪哪都和自己想的不一樣。

”唉,讀書死路一條,小祖宗,你別想了,是進考場前搜這一關你就過不了。“

薛寶山著老腰擺手:”不如想想那個婚約,當初你娘說過,給你指腹為婚的那家,生的可是龍胎,一個哥哥,一個妹妹。可你現在這裝打扮,還怎麼嫁人啊?高門大戶,最講究男子三從四德了。“

怎麼嫁?那就不嫁。他都在尊世界裡男扮裝了,還要嫁人,那不是白扮裝了嗎?趙九桑拒絕思考如何嫁人的問題:”我退婚不就行了。“

薛寶山頗頭疼地扶額:”別說傻話了,寒仙。父母之命,妁之言,婚姻豈能輕易兒戲。“

他打量著這剛認回的繼子——好大兒天生就一副俏模樣,一張白到能掐出水的狐兒臉,鼻尖點著顆勾人的小痣,無論做男做都風流。薛寶山忍不住頻頻嘆氣:

“這可怎生是好啊?寒仙。到時候若是人家真把你當子,非要求娶家弟弟,強著完婚約……”

趙九桑覺得這個設想有點過於狗了。他指尖還攥著襟,剛要繼續追問薛寶山“娃娃親的”,窗外突然飄來一聲極輕的窸窣。

他耳朵一,倏地轉眼看向發聲:一格窗紙正被手指摳破——窗外有人在聽!

兩人,瞬間對視一眼。

薛寶山眼底的憨直秒褪,只剩警惕,他衝趙九桑比了個手勢,讓年繼續說話,自己則噤聲踮著腳往窗邊挪。

“一隻蚊子嗡嗡嗡。”趙九桑隨口唸了句胡編的詩,餘正好瞥見那個窗紙上,有一隻賊兮兮的眼珠正試著向窺探。

“誰在外面?!”薛寶山已瞬間近,猛地推開窗戶!

“哎呦!”

窗外一聲驚呼,一個頭挽髮髻的中年男僕捂著腦袋跌倒在地。他被這突如其來的開窗嚇得魂飛魄散,爬起來就想逃。

“想跑?晚了!”薛寶山眼神一厲,探就揪住這人後領,像拎小似的狠狠拽進屋裡。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男僕摔在青磚地上,疼得齜牙咧,頭上的絹花都甩落了。

薛寶山跟著翻窗落地,一腳踩在他後心,居高臨下怒喝:“你是什麼人?敢在這兒聽!”

那人悶哼一聲,抬頭看清按住自己的竟是“啞奴”,瞳孔驟,隨即漲紅了臉嘶吼:“放開我!你不是啞?好啊你們這孤丑男,在屋裡私會,果然是潛李府的細!”

趙九桑走到窗邊,掃了眼院外——籬笆外都空無一人,只有落葉沙沙響,就這一個聽的。他順手關了窗,轉回冷眼看向那聽者——其實他不怎麼意外,只要角一說大秘,必有人在聽,算是經典橋段了。

屋子裡,薛寶山腳下用力,用了點江湖刑訊技巧,沉聲問:“誰派你來的?你是哪個院子的小廝?老實代,不然現在就割你腦袋餵狗!”

男僕疼得眼淚都出來了,連連嚷嚷:“饒命!饒命!沒人指示我!是我自己來的!”

“自己來的?前院不幹活,跑這偏僻小院做什麼?快說!”薛寶山一跺腳,那人骨頭立時嘎吱作響,疼得渾,吱哇

“……”趙九桑覺得這樣不行,這聲音太大,很容易被人聽到。他腳,想上前乾脆利落地解決掉聽者,又怕打斷劇發展,只好捂著耳朵,手指豎在前噓聲道:“噓,別了,再割了你的舌頭。”

聲音不大,卻讓薛寶山扭頭猛看了一眼——這孩子在學什麼人?怪腔怪調的。

男僕像攤爛似的趴在地上,冷汗淋漓,聞言抖了抖,轉的眼珠瞥見趙九桑,見那張白狐兒臉笑得詭秘,忽然急中生智,提氣喊道:“我知錯了,表小姐饒命!是小人起了不該有的心!聽說您生得絕,像個的男狐狸,就想來看……沒想到、沒想到不巧撞見你們倆在說話……小人真是豬油蒙了心,表小姐饒命啊!”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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