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提升天賦，只是讓天賦“看起來”更明顯。
但這也足夠驚人了。如果這個模型可以應用到其他屬上……
最後一筆落下。
羊皮紙上，一個完整的、複雜的三環巢狀模型靜靜躺在那裡。線條流暢，符號準，連那些扭曲如藤蔓的部分都被完復刻。
西里爾終於鬆開手，向後靠回椅背，輕輕吐出一口氣。
額角有些微汗，神力的大量消耗讓這十三歲的到了些許疲憊。但他銀眸裡的卻亮得驚人——那是發現新知識、破解未知謎題的興。
“時間到了。”他說，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平穩。
尤里卡愣愣地看著自己重獲自由的手，又看向羊皮紙上那個陌生的圖案：“這……這是？”
“戒指裡的東西。”西里爾用筆尖點了點圖案最外層的那個符文，“看這裡。這個符文，里拉在書裡提到過——‘速速放大’。一個很古老的變形輔助符文。”
他抬起眼，看向尤里卡：“所以測試時，水晶球裡的霧氣會突然變濃。不是你的天賦突然發，而是這個符文把你的暗屬親和‘放大’了。”
尤里卡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。
符文？變形？放大？
這些詞對他來說太陌生了。但有一件事他聽懂了——他的D級減資質，可能比實際表現出來的還要……低。
一涼意爬上脊背。
西里爾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麼，淡淡補充：“但至它證明了你有天賦。哪怕再微弱，門也是存在的。”
他放下羽筆，將畫著新模型的羊皮紙推到一邊，又出另一張空白紙。
“好了，戒指的研究算你預支的報酬。”西里爾重新坐直，銀眸看向尤里卡，“現在，該上課了。”
“在教你亮之前，我們得先解決一個更基礎的問題。”
他頓了頓，問：“尤里卡，你能知到空氣裡的暗元素嗎？”
尤里卡張了張，最後只能愧地低下頭：“……抱歉，爺，我不會。”
“冥想呢？試過嗎？”
“抱歉……我不知道什麼是冥想法。”
意料之中的答案。西里爾在心裡嘆了口氣。
這個世界的知識壟斷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。貴族子弟或許還能從家族記載裡找到隻言片語，但農奴之子……連“冥想”這個詞都沒聽過。
“好吧。”西里爾從椅子上站起來，繞過書桌，走到尤里卡面前，“看來我們要從最基礎的開始。”
他踮起腳尖——這個作讓他勉強能和坐著的尤里卡平視。
“閉上眼睛，尤里卡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