騎士們的反應很快。六匹馬瞬間收攏,將西里爾和馱馬圍在中央,長劍出鞘的金屬聲連一片。
但狗頭人更快。
“嗷嗚!!!”
尖利的吠炸一片!幾十只狗頭人如同潰堤的汙水,從林中瘋狂湧出!它們眼中沒有膽怯,只有飢與狂躁的紅!
它們的目標極其明確——不是武裝到牙齒的騎士,而是隊伍最前方、幾乎離保護的尤里卡!
三隻狗頭人從側翼包抄,第四隻徑直從正前方躍起!
尤里卡手中的飲者,宛若一道呼嘯的黑旋風。七年劍的本能在裡咆哮——劍!橫擋!
“鐺——!!”
寬厚的劍與石斧轟然相撞,火星迸濺!糙的蠻力震得他虎口發麻,可劍依舊穩握在手。
第二隻、第三隻同時撲上。
生鏽的砍刀從右側影裡斜而來,他猛然後撤,刀尖仍“嗤啦”一聲劃破右肋的布,留下一道火辣辣的淺口。另一隻狗頭人嚎著撲向他下盤,妄圖將他拖翻在地。
不能停,不能倒。
灰藍的眼睛裡翻湧,視野邊緣,是爺端坐馬上的影。
尤里卡牙關咬,嚨裡滾出一聲野般的低吼,飲者以更暴戾的弧線反而回!
那隻撲上來咬的狗頭人,被他從至顱,一劈兩半!
側面木矛擲來,他側避過,飲者順勢橫斬,斬斷矛杆的同時削飛半張蜥蜴似的臉!
腳步未停,前衝、肩撞,第四隻狗頭人被撞得倒飛進灌木叢,清晰的骨裂聲刺耳至極。
五秒!四。
他每一次揮劍,都伴著骨分離的悶響與短促慘嚎,灰藍的眸子裡沒有半分恐懼,只剩冷酷的專注——清理障礙,回到路上,繼續前進。
可狗頭人實在太多。殺死三隻,便湧來五隻,它們繞後包抄,妄圖用數量將他徹底淹沒。
就在這時——
“尤里卡!”西里爾的聲音穿混。追風焦躁地踏蹄,他雙死死夾住馬腹,左手控韁,右手抬起——五指張開,掌心向上。
零環戲法·亮。
“嗡——!”
一團熾如小太的球,在他掌心三寸上方驟然迸發!
“追風”下意識閉眼,嘶鳴驟停。西里爾趁勢勒韁、重心,膝蓋抵住馬腹——整套作在顛簸中完得準如機械。戰馬前蹄重重落地,息重,卻已不再狂。
接著,西里爾左手猛地向側方一揮——彷彿強行破開一堵無形之牆。
球被“拋”向狗頭人最集,轟然炸開!
”!!!——嘎嘰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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