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還要從納西剛年離開慈稚之所說起。
那時候的他年輕、帥氣,充滿活力,還沒和塔尼、興基特攪和在一起,更沒混後來的“宇宙三流氓”。彼時的納西正在迷茫期,糾結著是去宇宙開拓,還是找個安穩的星雲組織過日子。那時他才590紀,在宇宙裡晃盪了將近400個宇宙年,幹著各種輕鬆的小活兒,勉強餬口。最終,他選擇加了執法森嚴、且對他眼中宇宙灰暗面最有制裁力的組織——比較法庭。
這份差事是上一任大審判席、特殊歷史法座0419神徒推薦的。那老頭退休後跑去當了接生之母,看納西迷茫太久,便順手推了一把。職初期,納西只是個小小的審判組組員。而那時的竹木,不過是來比較法庭進修的星塔士,相當於各星域派來協助駐星的聯絡員。
這就是起點。那時的納西籍籍無名,竹木也只是個剛年、富的小姑娘。
兩人的初遇是在比較法庭的年度聚會上。那是個能容納數十萬員的星雲天廣場。竹木是個超級值控,納西那張臉對來說簡直是降維打擊。雖然緒沒那麼外放,但在大多宇宙生命淡漠的大環境下,還是瞬間淪陷了。
當時的納西也是年輕氣盛,以為這只是同事間開個玩笑,隨口就編了個馬甲:“你好,我菲彌修,新加的調停組組員,任命編號陀甲星371號,麗的小姐。”
這便是孽緣的開始。
那時候距離比較法庭新章制度修改還有將近97億年,實名認證這種東西本不存在。法庭部只有一套編號系統,名字啥啥,除了法庭長,誰都可以隨便改ID。
“我竹木酆雲,來自天塔,菲彌修先生你好。”那時的嗓音甜甜的,還沒後來那種且疲憊的死氣。
之後的日子裡,每次出任務回來,納西總能在星衛休息室看到竹木。說那時候對沒是假的,但年輕人總有個迷茫期,或者說,他本能地抗拒組建那種過於親、人丁單薄的家庭。兩人的相模式很微妙,像,又不像。
“謝謝你的,雲。”納西那雙狐狸眼彎著,笑得真心又不真心。
“那……我先走了。”單純的小姑娘臉紅紅地走了。
而過時,納西的手指不經意捋到了竹木的馬尾辮。“哎~”微微回頭,他卻已轉去換常服。
走出休息室,納西了一眼遠計程車駐地區,聲音很輕地說了一句:“的吧……我們還有好多好多年,也許。”
2億年過去了。在宇宙尺度下,這不過兩到三輩子的景。的保鮮期也很長。竹木還是那個樣子,只是更了,從溫孩變了略帶風韻的酆雲。
這一天,是納西印象最深刻的一次。
好友雲子發來訊息:“我查過,你今天沒工作,出來,陪我逛街,我的苦勞力。”
本以為只是普通的購,用儲存儀收一下就好。結果到了後面畫風突變,莫名其妙戴上了無名指戒指,還搞了個宣誓儀式——“願我的下一生以及每一生都有你的陪伴,不變的是你我,變的是記憶,的符號。”
最後還拍了一組景圖。
這裡播一條來自塔尼的揭短旁白:“嘿嘿嘿,那個時候我還是調停殿堂的一名調停員,我可是有一手資料的。當時的納西就是個白痴,自以為很聰明的高手,或者說,看似在主拒絕,其實他就是個智障。”
這場孽緣能維持這麼久沒崩,全靠宇宙生命那長得離譜的壽命。
閒來無事時,納西偶爾會給竹木帶些小玩意兒,有些甚至相當貴重,比如一塊五維晶石——足以讓普通宇宙種族從三維躍遷到五維,還能連跳三次。
竹木對納西的在穩步升溫,而納西呢?他只覺得這是在和一個孩子做朋友,心裡頭那種“正式男朋友”的氛圍沒型,一直卡在那個臨界點上。
這種東西,一旦長時間停滯不前,雙方或一方就會慢慢適應現狀,不想再進展。納西就是這樣,覺得這種似有若無的男朋友關係好,不用考慮家庭,大家各有工作,互相關心,又不用天天黏在一起。
就這樣無聊地過了整整43億年。
慢慢地,竹木了,兩人的關係依然維持著,也還在。只是久了,自然就有了別的想法。再加上一些特殊況,被調回了天塔星河。恰逢老法庭長卸任,納西莫名其妙被指定為下一任接任者。
兩人一下都了管理層,事業優先了共識,只能維持著這種心中有的關係。
期間,兩人真正在一起的日子一年也就一兩天。竹木有了“三更弦”的代號,正式上位天塔二的塔長,事務繁雜。為了趕時間,只能使用異化版的時間支來滿足流速限制,1:7.72的時間流速比讓的神很快出現了黑眼圈。但只要技能不停,副作用就不會真正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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