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風捲地，枯草折腰。
鄴城外的道上，卻沒被風吹起半點塵土，因為空氣溼冷得厲害。
雖未下雪，但那種進骨頭裡的冷，比下雪還要難熬。
城樓之上，張皓裹著厚厚的黑狐裘，雙手在袖筒裡，像個守著攤位的老農，目死死盯著南方。
“主公，太要落山了。”
賈詡站在側，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，但話裡的意思卻像刀子一樣扎人。
“三天之期已到。”
“和珅那邊，連個屁都沒放回來。”
賈詡攏了攏袖，側頭看向張皓，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：“早跟您說過，那種貪靠不住。這時候，他估計正抱著曹的大，數著賣您的錢呢。”
張皓沒說話，只是在袖子裡的手了。
系統面板上的【絕對忠誠】詞條亮得刺眼。
理智告訴他，系統不會出錯。
但上……那可是和珅啊！
歷史上最大的貪，為了錢連祖宗都能賣的主兒，真能為了自己這個“反賊”去跟大漢朝廷剛？
“再等等。”張皓咬著牙蹦出三個字。
就在張皓心裡也開始打鼓，系統一向坑爹，自己是不是又錯信它了？
地平線上，出現了一個黑點。
接著，是一杆旗。
不是漢軍的紅黑戰旗，而是一面繡著金雲紋的使節旗。
“來了！”
張皓猛地直起子，長長地吐出一口白氣。
車隊緩緩駛來，規模不大，但極盡奢華。
尤其是打頭的那輛四駕馬車，用的是上好的楠木，鑲金嵌玉，與附近灰撲撲的流民顯得格格不。
車隊還沒停穩，一個瘦小的影就從後面的一輛馬車上滾了下來。
沒錯，是滾。
那人作極其利索，連滾帶爬地衝到城門口，隔著老遠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，腦門磕得砰砰響。
“奴才劉全！給天師爺請安了！”
“天師爺萬歲萬歲萬萬歲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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