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腳步聲遠了。
甄宓抬手扶住旁邊案沿，像是剛才那一番話已經耗盡了力氣。
“不過有件事……”
聲音輕下來。
“早上的事，我雖已經知道陛下是在做戲。”
“賈先生也跟我說了，貂蟬是左慈的眼線，陛下跟同室，是為了瞞過。”
“我都明白。”
的手指攥了袖口，指節上的紋路泛白。
“可我推開那扇門的時候，心裡還是……”
咬住，半晌才吐出一口氣。
“我看見那驚為天人的貌。”
“看見躺在你邊。”
“我明明知道，是左慈送來的棋子。”
“也知道你不能推開。”
“還知道你將來會有妃嬪，會有子嗣，會有許多我不喜歡卻必須容下的人。”
張皓張了張。
甄宓沒有讓他說話。
“道理我都懂。”
“可我站在門口，看見在你榻上，心裡便不想講道理了。”
“我只想把趕出去。”
“也想問你一句，昨日冊後才過多久，張郎是不是已經嫌我不解風，嫌我管得多。”
張皓抬手，把手裡的茶盞拿開。
“沒有。”
甄宓著他。
“我知道沒有。”
“可知道是一回事，看見又是另一回事。”
抿了抿。
“我今日來相府，確實是為了演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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