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季安道：“左仙師已有仙令，請張長沙往一行。”
張仲景道：“請？”
許季安神不變。
“能請，自然最好。”
“若請不，季安也只能帶。”
他說得很客氣。
可門口兩名白教徒已經一左一右堵住了柴門。
張仲景沒有被激怒。
他只是嘆了口氣，取出針囊。
“先救人，其他的以後再說吧。”
老叟猶豫地看著許季安。
許季安溫聲道：“老丈放心，張長沙是當世醫聖，他能讓你些苦。”
“登仙之期，不會誤。”
老叟這才慢慢鬆開手。
那粒登仙丹被張仲景拿走，放到一旁。
“把燈拿近。”
白教徒遲疑了一下。
許季安抬手。
“照做。”
豆油燈被挑亮。
又添了一盞燈。
屋裡亮了些。
張仲景淨手，坐到床邊。
他先按老叟寸口。
寸脈浮急。
關脈滯。
尺脈虛得幾乎不著。
他又讓老叟張口，看舌苔，看眼白，看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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