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歌城裡,黃飛虎著剛送來的急軍報,眉頭擰了疙瘩:“老天爺啊!這天下已經夠了,東邊打西邊反,沒個消停!現在倒好,東海那個平靈王也跟著跳出來造反了!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?”他重重嘆了口氣,揮手讓報信的:“快!把這訊息直接送去聞太師府上!”
太師府裡,聞仲老爺子正琢磨著怎麼整治朝綱呢,手下人就來報:“元帥差人送急報!”老爺子眼皮一跳:“進來!”看完軍報,聞仲二話不說,袍袖一甩,直奔黃飛虎府上。
兩人在大殿一頭,聞太師開門見山,聲如洪鐘:“飛虎老弟!東海平靈王反了!咱倆得商量商量,這次是我這把老骨頭去平,還是你掛帥出征?”
黃飛虎趕抱拳:“太師您定!您去我去都行!”
聞仲了鬍子,略一沉:“這樣,朝歌不能沒人坐鎮,你留下守家。老夫親自出馬,帶二十萬大軍去東海,把那反賊削平了再說!等老夫回來,再和你合計朝政大事!” 這事,當場就敲定了。
第二天一上朝,聞太師就把出征的奏章遞了上去。
龍椅上的紂王一看,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臉上卻出驚慌:“啊?平靈王也反了?這…這可如何是好?”
聞仲上前一步,聲音鏗鏘有力:“陛下!臣這一顆心全撲在社稷和黎民百姓上,這趟東海,不得不去!留黃飛虎將軍守國,老臣去平叛!老臣只求陛下,時時刻刻把江山社稷放在第一位!至於老臣之前提的那幾件要事(整頓朝綱、驅除佞啥的),等我凱旋迴來,咱再細細商議!”
紂王一聽聞太師要走,心裡簡直樂開了花!這老頭整天板著臉管東管西,跟個炮筒子似的不就死諫,煩死人了!他一走,眼前可算清淨了!紂王差點沒笑出聲,趕下角,裝模作樣地下令:“快快快!給太師準備好出征的儀仗(黃旄白鉞),設宴!馬上送太師出兵!”
紂王假惺惺地親自送到朝歌東門外,還給聞仲斟了滿滿一杯壯行酒。
聞太師接過酒杯,卻沒喝,反而轉遞給了旁邊的黃飛虎:“飛虎老弟,這杯酒,你先喝!”
黃飛虎一愣,慌忙擺手:“太師您遠征在外,這是陛下賞賜您的酒,末將怎敢先飲?”
聞仲盯著他,眼神銳利如刀:“讓你喝,你就接著!老夫有話代!” 黃飛虎見他神嚴肅,不敢再推辭,雙手接過了酒杯。
聞太師低聲音,語重心長:“老弟,我這一走,朝堂上可就指你了!眼下這朝廷…唉!要是陛下做了什麼荒唐事,或者哪裡出了大問題,你為人臣,必須直言勸諫!絕不能著腦袋當啞!那可不是忠君國的道理!” 這番話,字字千鈞!
聞仲說完,又轉向紂王,抱拳深深一揖:“陛下,臣此去別無牽掛,只懇請您務必聽忠言!以江山為重!別了祖宗章法,壞了為君之道!老臣此去東海,快則半年,慢則一年,定當凱旋!”
言罷,聞太師不再多言,仰頭將那杯壯行酒一飲而盡。只聽“轟隆”一聲炮響,旌旗招展,二十萬大軍開拔,浩浩直奔東海而去。誰能想到,忠臣前腳剛走,朝歌城裡,一場更深的禍患立刻就要引!
話說紂王帶著文武百,心愉悅——簡直是放飛的鳥兒一樣——回到了大殿。眾人剛站定,紂王就迫不及待地一揮手:“來人!傳旨!把費仲、尤渾給朕放了!”
話音未落,皇叔微子啟一個箭步就衝了出來,急得鬍子都抖:“陛下!萬萬不可啊!費仲、尤渾是聞太師親自參奏、拿下大獄的待審要犯!太師大軍剛走不遠,您立刻就把他們放了,這…這實在不合規矩,更是不給太師面子啊!”
紂王把臉一沉,滿不在乎地哼道:“什麼待審要犯?費仲、尤渾本來就沒什麼大罪!分明是聞太師小題大做,冤枉好人!朕還沒老糊塗呢,心裡清楚得很!皇伯您就別死抱著舊規矩不放,又要把忠良之臣往火坑裡推了!” 這話堵得微子啟啞口無言,只能憤憤退下。
不一會兒,費仲、尤渾這兩個小人就滿面紅、大搖大擺地從監獄裡出來了!復原職!又回到朝堂上,侍立在紂王邊,像兩條搖尾乞憐的狗。
紂王看著這兩個心腹重新回到邊,心裡那一個舒坦暢快!沒了聞太師這個“礙事”的老頭盯著,他只覺得渾的枷鎖一下子全卸掉了!那真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,想怎麼樂就怎麼樂,徹底放飛自我,一點顧忌都沒有了!昏君加上小人的組合,正式上線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