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太師騎著墨麒麟,嚯!抬頭去,只見這山勢險惡萬分,怪石嶙峋,古木參天,是看著就讓人心裡發。
“停!就地紮營!” 聞太師一聲令下,大軍立刻停下腳步。他老人家自己卻是個閒不住的子,一拍座下墨麒麟。“走,小墨,陪老夫上去瞧瞧這龍潭虎長啥模樣!”
墨麒麟通靈,四蹄生風,馱著太師就上了山。爬到半山腰,嘿,眼前豁然開朗!竟有一片平坦開闊地,跟個天然練武場似的。
聞太師捋著鬍子,忍不住嘆:“好山啊!這要是在朝歌太平無事的時候,老子非得在這兒蓋個小別墅,天天看風景、喝喝茶,神仙日子不過如此啊!” 他眯著眼,瞧著那搖曳生姿的翠竹,盤錯節的古松,越看越覺得心曠神怡。
正優哉遊哉地欣賞山水風呢,猛聽得背後“哐啷”一聲破鑼響!差點把太師心臟病嚇出來!他趕一勒墨麒麟,扭頭看去——好傢伙,原來山下頭正演陣法呢!那走的是個殺氣騰騰的長蛇陣!
再看長蛇陣龍頭那個扛旗的將軍,嚯!那長相,絕了!臉皮子跟刷了藍油漆似的,頭髮紅得賽過火燒雲,兩顆大獠牙呲出老高,一金燦燦的盔甲,大紅戰袍迎風招展,下騎著匹烏騅馬,手裡拎著柄寒閃閃的開山巨斧!整個人往那兒一站,活就是個閻王殿門口蹦出來的凶神!
聞太師看得神,心裡頭直:“人才啊!這等猛將,要是能收過來去打西岐那幫反賊,那可真是瞌睡遇上枕頭了!” 他看得太投,完全忘了自己這一大紅袍子,騎著墨麒麟,手持雙金鞭有多顯眼!
果然,山下練的小兵眼睛賊尖,一眼就瞅見了山上這個可疑的紅袍老頭!
“報——大王!大事不妙!山上有個人模狗樣的傢伙,正賊頭賊腦地窺咱們老巢呢!”小兵慌慌張張跑到那藍臉大將跟前稟報。
書中暗表藍臉大將名鄧忠,猛地抬頭,兩道兇跟探照燈似的掃上來!正好跟聞太師來了個“深”對視!
“呔!!!” 藍臉大將瞬間暴怒,頭髮都快豎起來了,“哪來的老雜!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看你鄧忠爺爺的地盤?!小的們,收陣!” 他一聲怒吼,長蛇陣立刻散開。他自己更是猛地一踹馬肚子,“駕!” 那烏騅馬嘶鳴一聲,蹄下生煙,跟支離弦的黑箭似的,“嗖”地就衝著聞太師直過來!
聞太師一看這氣勢,不驚反喜!心裡樂開了花:“上鉤了上鉤了!這暴脾氣,這手,收定了!帶回西岐戰場上,絕對是個猛打猛衝的好先鋒!”
他心裡滋滋地盤算著呢,鄧忠的馬已經帶著一腥風殺到了眼前!只聽鄧忠炸雷般一聲吼:
“呔!老東西!鬼鬼祟祟的,報上名來!敢看你爺爺的地盤,找死嗎?!”
聞太師想試試他的斤兩,也懶得擺份。他故意了鬍子,裝出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:“咳咳,這位將軍息怒啊。貧道雲遊至此,看這山清水秀,甚是清幽,只是想在這風水寶地搭個小茅庵,早晚念念《黃庭經》,修養而已。不知將軍……可否行個方便?” 他語氣那一個溫和無害。
“放你祖宗十八代的方便!” 鄧忠一聽這鬼話,肺都快氣炸了!這老東西一看就不是善茬,還敢在他面前裝神弄鬼?“好個妖道!看斧!” 話音未落,他掄圓了那柄門板似的開山巨斧,照著聞太師的天靈蓋就劈了下來!斧刃撕裂空氣,發出嗚嗚的怪嘯!
“來得好!” 聞太師眼中一閃,上說著話,手上作可不慢!只見他雙臂一振,兩金鞭如同出海蛟龍,“噹啷”一聲巨響,穩穩架住了那力劈華山的一斧!鞭斧相撞,火星四濺!
兩人就在這陡峭的山坡上乒乒乓乓幹了起來!聞太師那可是打過無數惡仗的老油條,征伐四方,什麼狠角沒見過?眼前這藍臉鄧忠雖然兇猛,斧法也耍得虎虎生風,頗有章法,但在聞太師眼裡還不夠看。他心裡的小算盤噼啪響:“這小子有點本事!抓活的!帶回西岐去,就算當不了大元帥,當個衝鋒陷陣的猛將也綽綽有餘啊!”
想到這兒,聞太師故意賣個破綻,虛晃一鞭,調轉墨麒麟的龍頭就往東邊跑,裡還喊著:“哎呀!將軍神勇!貧道不敵,去也!”
鄧忠殺得興起,一看老頭要跑,哪能放過?“妖道休走!留下狗命!” 他怒吼著,催馬狂追!
聞太師聽著後急促的馬蹄聲和鈴鐺響,角勾起一老狐狸的笑意。估著距離差不多了,他頭也不回,反手就將其中一金鞭朝著後的地面凌空一指——“疾!”
神奇的一幕發生了!只聽“嗡”的一聲輕響,鄧忠前方的平地上,憑空冒出一道耀眼奪目的金牆!那牆如同實質,瞬間拔地而起,像個倒扣的金碗,“唰啦”一下就把正埋頭猛衝的鄧忠連人帶馬,結結實實罩在了裡面!
這正是聞太師拿手的五行遁——金遁!
搞定一個!聞太師拍拍手,跟沒事人似的,騎著墨麒麟溜溜達達又回到了剛才看風景的山坡。他跳下坐騎,找了個舒服的大石頭,背靠著一棵老松樹坐下歇腳。
看著眼前寂靜的山林,聞太師微微皺了皺眉。他能覺到,山裡還藏著好幾不弱的殺氣,約約,顯然剛才那個藍臉凶神,只是這黃花山開胃的小菜罷了!
話說那小兵連滾帶爬衝上山寨,氣都不勻了:
“報——報二位千歲!大事不好了!大千歲他……他被一個穿紅袍子的妖道,引到一陣黃風裡,嗖——一下就沒影了!”
“什麼?!” 剩下那倆當家的一聽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!“人呢?那妖道人呢?”倆人急吼吼地問。
。發都音聲,向方下山著指兵小”!的似人事沒跟!呢著坐上頭石大塊那腰山半在還……還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