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長杆高高豎起!
杆頂,一道影被大的繩索捆縛,如同破敗的麻袋般懸掛在半空!那人道袍殘破,跡斑斑,氣息奄奄,頭顱無力地耷拉著,隨著淒冷的山風微微晃,在空曠的戰場上顯得格外刺眼與……屈辱!
一難以言喻的冰冷,瞬間凍結了趙公明腔中翻騰的怒火!他瞳孔驟然收了針尖大小!
“那篷上……吊著的是誰?!” 趙公明的聲音彷彿從萬載玄冰中出,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凍裂靈魂的寒意,帥帳的空氣幾乎要凝固冰!
所有人的目都順著趙公明的視線去。
白天君臉瞬間煞白,愧、悲憤、屈辱織,他猛地攥拳頭,指甲深深嵌掌心,聲音帶著哽咽和滔天恨意:
“回道兄……那……那正是……我‘地烈陣’陣主……趙江……師弟啊!!!”
“轟——!!!”
一比之前強橫百倍、狂暴千倍的恐怖氣勢,如同抑了億萬年的火山,從趙公明轟然發!
嘩啦!
整個中軍帥帳的堅固篷布,如同被無形巨手狠狠撕裂,瞬間化作漫天碎片!支撐的巨木發出不堪重負的!地面上鋪設的堅石板寸寸裂!
趙公明猛地站起!
他後的玄天黑虎應到主人無邊怒火,瞬間進戰鬥姿態,龐大軀繃如鐵,猩紅虎目死死鎖定西岐蘆篷,嚨深發出低沉滾雷般的威脅咆哮!
“豈——有——此——理——!”
趙公明的怒吼貫穿雲霄,聲震百里!西岐岐山彷彿都在這一吼之下瑟瑟發抖!
他面容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,雙目之中神,如同兩燃燒的日,死死盯著蘆篷上那道懸掛的影!
“三教共籤封神榜,本是一家!他姜子牙竟敢如此折辱我截教門人,將我同門道友如同豬狗般懸示眾?!”趙公明周法力澎湃,黑袍獵獵狂舞,如同魔神甦醒!
“此仇不報,我趙公明枉為截教門徒!我截教尊嚴何在?!面何存?!”
他猛然低頭,目如利刃般掃過聞仲與四位天君,角咧開一個極度危險、充滿殺伐決斷的獰笑:
“好好好!既如此,今日貧道也去他西岐走一遭!將他姜子牙座下得意門生,也拿一個來吊在上面!”
“看他姜尚小兒……又能奈我何?!”
“嗷嗚——!”玄天黑虎應到主人滔天戰意,興地發出一聲震碎雲霄的虎嘯!
趙公明不再多言,一步踏出,已然穩穩落在虎背之上!他右手虛空一抓,那柄伴隨他征戰無數歲月、通烏黑、纏繞著縷縷毀滅雷霆的金鞭已出現在手中!
鞭雷現,僅僅是握在手中,周圍虛空便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哀鳴!
“駕!”一聲低喝,如同驚雷炸響!
玄天黑虎四爪之下,狂暴的黑煞風雲氣轟然發!龐大的虎軀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墨閃電,載著煞氣沖霄、殺意盈天的黑袍道人,悍然衝出商營轅門!直撲西岐蘆篷!
“道兄!”聞仲大驚失,深知趙公明此去必是石破天驚!他不敢怠慢,急忙招呼同樣氣上湧、咬牙切齒的四位天君:“快!隨我陣!為趙道兄掠陣!”
一時間,商營中軍大帳方向,數道強橫的影隨那道墨閃電衝天而起!聞仲的雌雄金鞭金熠熠,四大天君各祭法寶,霞沖天,殺氣騰騰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