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那些年我們追過的神仙之大話封神》第736章 怒數十罪(1)

作者:我周哥·6天前

姜子牙端坐四不相之上,他抬眼掃過面鐵青的紂王,又環視周遭千餘諸侯與周營將士,朗笑一聲,聲震四野:“陛下,老臣便將你這昏君的十大罪狀,一一公之於眾,讓天下人都看看,你這所謂的真命天子,究竟做下了多傷天害理、人神共憤的惡事!”

話音落,周營將士齊齊舉戈,發出震耳聾的吶喊:“數罪!數罪!誅滅昏君!”

千餘諸侯亦紛紛按劍,目如炬,死死盯著陣前的紂王,眼中滿是怒火與鄙夷。

紂王被這聲勢得心頭一滯,卻依舊強撐著帝王威儀,金背刀往前一橫,怒喝:“妖道休要胡言!朕倒要聽聽,你能編出什麼謊話來汙衊朕!”

姜子牙不再多言,目一凜,字字如刀,劈向紂王:“第一罪!陛下為天子,繼天立極,本應亶聰明,作元后,元后作民父母,護佑天下蒼生!可你呢?沉湎酒,日夜與妖妃廝混,不敬上天,視宗廟祭祀為無,棄社稷江山如敝履,輒便口出狂言,說什麼‘我有民,有命,天奈我何’!遠君子,親小人,寵信佞,敗倫喪德,所行惡事,更是古今未有!此乃你第一大罪!”

這第一條罪狀擲地有聲,周營之中瞬間發出震天怒吼,各路諸侯想起自家百姓被紂王苛待的慘狀,皆是目眥裂。紂王聞言,臉瞬間漲紅,攥金背刀的手青筋暴起,指節發白,卻強忍著沒發作,只惡狠狠地瞪著姜子牙。

姜子牙見狀,語氣愈發凌厲,繼續喝道:“第二罪!皇后乃萬國母儀,母儀天下,素來賢德,從未有半分失德之!可你,竟聽信妲己那妖婦的讒言,對結髮妻子斷恩絕,剜剔的雙目,炮烙的雙手,生生得姜皇后死於非命!廢黜元配,妄立妖妃,縱敗度,大壞倫常,此乃你第二大罪!”

東伯侯姜文煥聽到此,想起慘死的親姐,虎目含淚,猛地拔出腰間長刀,指著紂王怒吼:“昏君!我姐姐何等賢淑,竟遭你如此毒手!今日我定要為報仇雪恨!”

周營將士的怒火更盛,喊殺聲幾乎要掀翻朝歌的城牆。紂王被姜文煥的怒吼刺得心頭一慌,隨即又被怒火淹沒,厲聲咆哮:“一派胡言!姜後失德,朕,乃是天經地義!”

“天經地義?”姜子牙冷笑一聲,聲音更冷,“第三罪!太子乃國之儲貳,承祧宗社,是萬民仰的國本!可你,輕信妲己讒言,竟命晁雷、晁田持尚方寶劍,要立刻賜死太子!輕棄國本,不顧嗣胤,忘祖絕宗,得罪宗社,此乃你第三大罪!”

此言一齣,連紂王邊的林軍都面,紛紛低頭,不敢直視。太子殷郊、殷洪的慘狀,朝歌上下誰人不知?紂王此舉,早已寒了天下人的心。紂王被中痛,氣得渾甲冑簌簌發抖,逍遙馬都被他勒得人立而起,嘶鳴不止。

“第四罪!”姜子牙的聲音如驚雷炸響,“黃耇大臣,乃國之枝幹,支撐社稷!可你,卻對他們播棄荼毒,炮烙殺戮,囚奴幽辱!杜元銑直言進諫,被你炮烙而死;梅伯忠君國,遭你剁醬;商容三朝元老,撞柱而亡;膠鬲、微子、箕子、比干,哪一個不是忠良之臣?他們不過是想指出你的過錯,引你歸於正道,卻遭此慘毒!你廢黜肱之臣,親近佞小人,君臣之道,早已被你斷絕!此乃你第四大罪!”

比干被剖心、梅伯炮烙的慘狀,彷彿在眾人眼前重現,周營之中哭聲、怒吼聲織,諸侯們紛紛紅了眼眶,恨不得立刻衝上前將紂王碎萬段。紂王聽得這些名字,眼神閃爍,卻依舊:“這些逆臣妖言眾,朕殺他們,乃是清理朝綱!”

“清理朝綱?”姜子牙怒極反笑,“第五罪!信者,人之大本,更是天子號召四方的本,一字都不得增損!可你,聽妲己的謀,信宵小的計,誆騙東伯侯姜桓楚、南伯侯鄂崇禹朝,不分青紅皂白,將姜桓楚碎醢其,鄂崇禹首異!如此失信於天下諸侯,讓天下四維不張,人心盡失!此乃你第五大罪!”

姜桓楚、鄂崇禹乃是一方諸侯,卻落得如此下場,各路諸侯,怒火沖天,齊聲高呼:“昏君無道!失信天下!人人得而誅之!”

紂王被這聲浪得連連後退,逍遙馬都不安地刨著蹄子,他臉由紅轉青,再由青轉白,口劇烈起伏,卻依舊強撐著不肯服

姜子牙步步,第六條罪狀口而出:“第六罪!法者,非一己之私;刑者,乃持平之用,從無過用之理!可你,全聽妲己那妖婦的慘惡之言,造炮烙之刑,阻忠臣諫言之口;設蠆盆之坑,吞宮人之!無數忠魂冤魂啼號於白晝,毒焰障蔽於青天,天地為之傷心,人神為之共憤!此乃你第六大罪!”

炮烙的焦臭、蠆盆的哀嚎,彷彿縈繞在眾人鼻尖耳畔,周營將士皆是義憤填膺,手中戈戟攥得更。紂王邊的魯仁杰、雷鵾、雷鵬等人,皆是面慘白,不敢言語,他們深知,紂王的這些酷刑,究竟有多慘無人道。

“第七罪!”姜子牙的聲音愈發沉痛,“天地生財有數,豈容你妄用奢靡,窮竭民力,擁為己有?你只知崇建汙池臺榭,造酒池林,殘殺宮人取樂;又造鹿臺,廣施土木,搜刮天下之財,耗盡民之力!更縱容崇侯虎剝削貧民,有錢者三丁免,無錢者獨丁赴役,百姓生計日益艱難,世風薄,皆是你這昏君貪婪剝削所倡導!此乃你第七大罪!”

鹿臺勞民傷財,百姓流離失所,殍遍野的慘狀,天下諸侯皆看在眼裡,痛在心裡。周營之中,不將士皆是出貧苦,想起家鄉父老的遭遇,皆是泣不聲,怒吼著要殺了紂王為民除害。紂王聽得此言,眼中閃過一,卻依舊強辯:“朕乃天子,天下供奉,乃是理所應當!”

“理所應當?”姜子牙厲聲呵斥,“第八罪!廉恥者,乃風頑懲鈍之防,人君更應作為萬民表率!可你,聽信妲己狐之言,誆騙賈氏上摘星樓,君欺臣妻,得貞婦死節;西宮黃貴妃直言進諫,你竟將摔下摘星樓,死於非命!三綱已絕,廉恥全無,你這昏君,連為人的底線都沒有了!此乃你第八大罪!”

賈氏、黃貴妃的慘死,乃是朝歌人人皆知的醜聞,紂王此舉,早已丟盡了帝王的臉面。周營之中,將鄧嬋玉、龍吉公主等人,皆是柳眉倒豎,怒目圓睜,恨不得立刻出手斬殺紂王。紂王被說得面紅耳赤,惱怒,金背刀直指姜子牙:“妖道!你敢辱朕!”

姜子牙毫不懼,繼續喝道:“第九罪!舉措乃人君之大,豈容你妄自施張,草菅人命?你為了玩賞取樂,竟斫斷朝涉者的脛,查驗民生老;刳剔孕婦的胎胞,試探反背!百姓何辜,竟遭你如此荼毒!此乃你第九大罪!”

斫脛、剖胎,此等惡行,簡直喪心病狂,天地難容!周營將士與諸侯們的怒火達到了頂峰,喊殺聲震徹雲霄,連朝歌城牆上的守軍都嚇得瑟瑟發抖,不敢抬頭。紂王聽得此,只覺得頭皮發麻,渾發冷,卻依舊強撐著帝王的傲氣,不肯低頭。

“第十罪!”姜子牙的最後一條罪狀,如同一道驚雷,劈在紂王的心頭,“人君宴樂有常,從未有流連忘反、晝夜宣之理!可你,夤夜暗納妖婦喜,與妲己在鹿臺晝夜宣,酗酒肆樂!更聽信妲己讒言,抓捕男,割炙腎命,做羹湯,絕萬姓之嗣脈!殘忍慘毒,極古今之冤,此乃你第十大罪!”

男腎命做羹湯,此等惡行,簡直是禽不如!周營之中,所有人都怒不可遏,哪吒腳踩風火,火尖槍直指紂王,怒吼道:“昏君!你這等禽,不配為人,更不配為君!今日定要取你狗命!”

楊戩、黃飛虎等將,亦是紛紛催坐騎,就要上前廝殺,被姜子牙抬手攔下。

姜子牙看著紂王,語氣冰冷,帶著無盡的鄙夷:“臣雖能將你的罪狀一一數來,可陛下你,決不肯悔過遷善,依舊肆行荼毒,累軍民於萬死,暴白骨於青天!你就不曾想過,臣民生於這世間,竟要遭你這昏君無辜殺戮嗎?今日,臣尚特奉天之明命,襄周王發,恭行天之罰!陛下,你萬萬不可再以臣逆君自居,須知,真正逆天逆民的,從來都是你自己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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