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成為農家子,看我耕讀傳家》第73章 荷風送聘(1)

作者:未陶·6個月前

六月仲夏,荷香。轉眼便是陳秀荷十六歲的生辰。

農家不興大大辦,但王桂花還是早早起來,用細籮篩了白麵,給秀荷做了一碗臥了荷包蛋的長壽麵。麵條筋道,湯頭清亮,滴了幾滴小磨香油,香氣撲鼻。

“快吃,吃了長命百歲,順順溜溜。”王桂花看著小口吃面的兒,眼裡滿是慈。十六歲,在鄉下有的已經是孩子娘了,但自己閨,再大,在王桂花眼裡也是孩子。

陳秀荷安靜地吃著面,心裡卻有些紛。自從那日相看後,李家提親的事便在兩家之間悄悄進行著,雖不多問,但也從爹孃偶爾的低聲商議和人的再次登門中,知道事進展順利。

想到那個只見過一面、卻印象沉穩的李向學,想到即將到來的未知生活,心裡又是,又有些許茫然。

這日下學,陳青文帶回了一個用乾淨厚紙包著的東西,徑直遞給秀荷:“姐,給你的。”

陳秀荷疑地接過開啟,裡面是一方疊得整齊的淡青手帕,帕子一角用同線繡著幾竿疏竹,清雅別緻。另有一本簇新的、紙張卻略顯糙的描紅字帖和一支小楷筆。

“這是……”秀荷愣住了。

陳青文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:“是向學兄託我帶給你的。他說……聽說你喜歡識字,這字帖給你平日練手,帕子……是他娘繡的,給你添個生辰禮。”

陳秀荷的臉“唰”地紅了,手著那方的帕子,心頭像被羽輕輕拂過。這禮不算貴重,卻著用心。

那疏竹的圖案,不似尋常花草,正合了李向學曾是讀書人的份,也含著一份對識字的尊重和期許。這份細膩,讓對那個即將夫君的男子,又多了幾分模糊的好

王桂花在一旁瞧見了,沒多說什麼,隻眼神複雜地看了那帕子和字帖一眼,心裡對李家的滿意又添了一分。肯花這樣的心思,說明是真心看重

沒過幾日,李家正式下了聘禮。挑了個吉日,李順和夫婦帶著李向學,請了人和幾位面的族人,抬著聘禮來到了陳家小院。

聘禮算得上面:四匹紮實的棉布(兩匹青藍,一匹薑黃,一匹茜紅),一對沉甸甸的銀鐲子,兩罈子好酒,四條瘦相間的豬,還有用紅紙封著的八兩聘金。這排場在小河灣村算是頂頂有面子,引得左鄰右舍都探頭張,議論著陳家大閨找了個好婆家。

王桂花和陳滿倉臉上有,熱地招待著親家。趙春燕著大肚子,也在一旁幫著倒水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。陳秀荷則早早被王桂花趕回了自己屋裡,不許出來,只聽得見外間的熱鬧,心跳得像揣了只小兔子。

親事既定,王桂花便開始抓時間“教”。今夜陪著秀荷睡,至於秀蘭,被攆到了趙春燕屋裡。

王桂花像孩子小時候似的一邊拍打著秀荷哄睡,一邊絮絮叨叨:“到了婆家,不比在自己家。眼裡要有活,手腳要勤快。公婆面前要恭敬,妯娌之間要和睦,說話,多做事。”

“向學那孩子是讀過書的,心裡有主意,你凡事要多聽他的,但也不能沒自己的章程,該拿主意的時候也得拿得起來。”

“過日子要打細算,李家雖殷實,也不是大風颳來的。針頭線腦能省則省,但該花的錢也不能小氣,尤其在人往來上。你是小兒媳,有什麼拿不定的,將來多問你婆婆和長嫂,都是一家人……”

陳秀荷躺在母親懷裡,一句句認真聽著,將這些話牢牢刻在心底。

隔天,趙春燕也尋了空,拉著陳秀荷在院裡的棗樹下說己話。

著隆起的肚子,語氣溫:“妹子,別怕。李家都是和善人,妹夫也是個知冷知熱的。這人嫁人啊,就像重新活一回,開頭難免不適應,慢慢就好了。夫妻相,貴在諒,他在地裡累了一天,你遞碗熱水,說句暖心話,比什麼都強……”

陳秀荷聽著嫂子溫言語,看著圓潤臉上洋溢的即將為人母的幸福輝,心裡那份對未來的不安,漸漸被一種朦朧的期待所取代。

收了聘禮,陳家便開始鼓地準備嫁妝。王桂花請親爹和親弟找好料子,給秀荷打了一對結實的雕花木箱。又忙著買棉花、彈棉花給秀荷打兩床厚實的棉被。

原本計劃給秀荷買銀鐲子的錢,去縣上銀樓買了一個簡單素雅的銀簪子和一對銀丁香。

又用李家送來的布料給秀荷趕了兩服。秀荷也給未來公婆,丈夫,妯娌都做了針線。

陳青文心裡記掛著長姐,省吃儉用,在鎮上書鋪挑了一套價格實惠卻齊全的筆墨紙硯,用紅紙仔細包好,送給秀荷:“姐,你留著,以後自己用……或是教外甥識字也好。” 他知道姐姐珍惜識字的機會,這份禮既實用,又飽含著弟弟的支援和祝福。

遠在縣城的陳青山聽家裡捎信說了妹妹定親的事,心裡也為秀荷高興。他特意空,在縣裡集市上轉悠半天,挑了幾朵鮮亮、價格實惠的絹布頭花,又給春燕選了兩朵素雅些的。

便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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