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不走？”對方疑。
“走。”他補充，“但不是現在。”
…
隔天，祁家老宅。
在得知祁溫言傳來的訊息後，祁世恩百般不解，“不是…這小子，虧我們大家都在擔心他，他倒了自願留下了，他到底想幹什麼呢？”
“我想他要留下，必然有他的道理。”祁淮明說完，看向祁老。
“只要他沒事就好。”祁老將柺杖立於前，雙手扶在柺杖頭上，在揣著什麼，良久才緩緩開口，“老五現在怎麼樣了？”
“已經醒過來了。”
祁老手指挲著柺杖上雕刻的蟾蜍紋，“他都代了？”
祁淮明點頭。
祁瑞安這一次算是僥倖死裡逃生，但也是徹底後怕了，祁斯南與他計謀那些事，他一字不落全都供出。
想必謀算到現在，他自己都險些送虎口。
如今捱了這麼一下，可終於老實了。
祁世恩看向祁老，“爸，斯南的事，您打算…怎麼理？”
他到底當了三十多年的“祁家老么”，也喊了他們三十多年的哥，若這些事都沒有發生，或許，他們對他的胡作非為也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。
祁老深深闔目，片刻，不帶任何緒，“一命還一命。”
另一邊。
沈初在研究所也收到了父親的資訊，得知祁溫言自願留在祁斯南那，也愣了數秒。
在確定祁斯南不會傷害祁溫言開始，便沒在這麼焦慮擔憂。
而今他是自願留在那邊的…
也有些看不懂他的做法了。
李理拿著資料經過旁，湊近，“你不會又在跟我哥曖昧私聊吧？”
將手機收起，反手敲腦袋，“你就這麼喜歡關注我們的事？”
一噎，想到上回的事，臉紅脖子的，帶著些許愧之意，“…我是我哥的間諜，你也知道的。”
但確實也希跟哥的能穩固。
能穩固到誰也拆不散的地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