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是有朋友的人知不知道?”
“穿這樣是什麼意思?”
魏然低頭看了一眼江月趁機了一把的手,挑眉:“早上就穿的是這個。”
江月一副護食的模樣,有些急眼了:“那你早上也沒有把襯衫打溼了給我看,商場里人這麼多,你剛剛還去衛生間洗臉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想被人看扔子對不對?”
魏然看江月越說越不像話,出手拍了拍江月的屁,警告:“別說話。”
江月才不怕魏然呢,小眉頭擰著,嚴肅地說:“魏然,我們去買服吧。”
魏然出手試圖拽開江月死死在他扔子上的手,結果江月怎麼也不肯放開,魏然眉心直突突:“撒手。”
江月固執地搖頭:“不要,很多人看你誒!”
魏然抬眼看了一圈兒周圍,在周圍的人群或是看好戲或是八卦或是祝福或是異樣的眼中,從齒出來一句:“這樣才很多人看。”
江月不甘不願地撒了手,被魏然一手環著手腕轄制著下了樓,站在三樓的裝店門口,江月不肯進去:“不去。”
魏然覺得自己的在升高:“不是說買服?”
“這家不喜歡?”
江月大聲說:“是要給你買!不然你溼著襯衫到走是想勾引誰?”
江月的聲音有點兒大,站在門口的導購忍不住笑出了聲,魏然黑著臉提溜著江月拐到了隔壁的男裝店。
江月頓時一頭紮了進去,選了一件捂得嚴嚴實實地給魏然。
魏然服了江月了:“今天多度?”
“你想熱死我?”
江月哼哼:“作為一個有朋友的人,難道你不該穿嚴實一點?”
魏然隨手挑了件白的T恤和牛仔,結賬,進了試間換了。
看著託著腦袋等他的江月:“好了嗎?”
江月的視線落在被魏然的撐起的白T恤,看不到多餘的褶皺,不袖口被手臂撐得繃,就連口的料子也微微繃,顯出的廓,和兩個微妙的凸起。
江月的神也變得微妙起來。
江月的手像企鵝手一樣上下揮了揮。
“換掉換掉!”
“不行不行!”
魏然瞥了江月一眼,忍耐地說:“哪裡不行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