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只出來一個糟糟的腦袋,抱怨道:“我又不是爺,頭一回經歷這種事當然會害怕啊。”
“下次...嗯,還是不要有下次了,反正就是以後都話我就不會這麼膽小了。”
等到兩個坐在換了的車裡駛向江家時,喬璋才看見江月的手裡還攥著那朵他給別到耳後的玫瑰。
那朵玫瑰早就蔫兒了,看起來髒兮兮的,花瓣都掉了不。
他的眸暗了暗,輕聲道:“怎麼還抓著這個。”
江月看著手裡的玫瑰花不做聲。
好在喬璋是一個有耐心的人,他並不問江月,只是從口袋裡拿出手帕,攤開江月拿玫瑰的手,把玫瑰輕放在座椅上,一下下著江月染了花的手。
江月甕聲道:“我不能抓著這個嗎?”
“能。”
“是喜歡玫瑰嗎?”
帶著點兒笑意的聲音從江月的耳邊響起,耳尖紅了紅,過了半天才道:“算是吧。”
江月看著自己被得乾淨的掌心。
奇怪。
這種時候明明不應該這麼講才對,應該講些讓喬璋的好聽話,就跟小說裡一起經歷了生死的男主,現在應該是互訴衷腸的時刻。
江月鼓起勇氣開口:“爺,咱們也算是一起經歷了生死的人了。”
喬璋耐心地等著江月繼續說:“嗯。”
江月吞吞吐吐道:“那你能不能...能不能...?”
喬璋:“嗯?”
江月指尖勾了勾:“能不能把我掉了的珍珠髮夾補給我,我本來就沒什麼首飾,那個我好喜歡的,掉了我就沒得戴了。”
喬璋啞然失笑,像是對自己心中升起的那點兒期待的嘲諷。
果然還是個小孩兒。
喬璋笑了一聲:“等明兒我找珠寶鋪的掌櫃來給你打盒子首飾戴。”
江月一聽這話,什麼害怕啊、恐懼啦、惶然啊全都消失不見了,坐得筆直,也有心打理自己的腦袋了。
抻著腦袋看向後視鏡裡的自己,一邊出手笨拙地試圖把自己散架的頭髮給整理好一邊嘟囔道:“怎麼偏偏這麼狼狽地去江家。”
“頭髮這麼,子還髒了,被大太太知道了還以為我在喬家不寵被趕回來了。”
“到時候又要嘲笑我了。”
江月的聲音從嘀咕到越發大聲,顯然是在暗示喬璋。
不過比起暗示來,這個音量更像是明晃晃的明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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