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換了的寢,鑽進被窩裡,用厚厚的錦被把自己嚴嚴實實地捂了起來,只留下一條隙,藉著外面的開始專心地研究起梅雲纓的牌位來。
左敲敲右打打,在牌位底座一個極不起眼的連到一輕微的鬆。
江月屏住呼吸,用指尖小心地抵住,試探著向一側用力。
“咔。”
一塊兒薄薄的木條被了出來,藉著昏黃的燈線,約可以看得見一抹金。
江月張大,喃喃道:“居然真的有。”
娘臨死前,指著一邊兒的牌位告訴:“月月,走到哪兒都帶上娘。”
“娘死了也會護著你的。”
江月嘀咕:“不是說治病都把錢花了,怎麼還有金子呢。”
江月一向是不知道梅雲纓有多己錢的,梅雲纓經常和說,都是因為吃得太多了所以把錢都花了。
江月就會心驚膽戰的吃幾天,然後發現梅雲纓欣地拍拍的腦袋:“孃的崽,瘦了不,娘給你做的新裳總算能穿上了。”
江月才知道,原來是娘給做的服做錯了尺碼,故意騙讓吃點,好瘦了把服穿進去的。
江月安心地把牌位抱在懷裡,就像從前在梅雲纓懷裡睡覺一樣。
小絮絮叨叨的:“娘,你看這房間裡還燒了地龍,真可惜你沒住過這樣的房子,不過現在你和我一塊兒住進來了。”
“這房子是喬璋的,喬璋對我還不錯的,也算你半個婿,你以後在地下也有福了。”
喊完喬璋的名字,江月又閉上了,緩緩從被子裡冒出頭,看著遠正在守夜的青福的背影,放小的聲音,用氣音說:“娘,我剛剛又說大話了,其實我也是第一回喬璋的名字。”
“娘你覺得我給喬璋做姨娘怎麼樣?要不是他我還拿不到你的牌位。”
“不過喬璋哪裡都好,就是老是讓我學這個學那個,我也聽不懂他說話。”
...
江月今天過得驚心魄,沒一會兒就閉著眼睛睡著了,夜裡還說了兩三句夢話,似乎是在“娘”。青福過來給蓋被子的時候,連帶著牌位也一起蓋了被子。
等到江月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都到了吃午飯的時候了。
青福給梳頭的時候,江月才聽說,上午喬璋去了大太太的院子,似是吵了一架,有下人聽說一向喜怒不形於的大太太還砸了東西。
江月了眼睛問:“那爺沒砸回去嗎?”
青福也不知道,說:“怕是沒砸回去,爺一向對大太太恭敬。”
江月聽見了心裡不是滋味,喬璋昨天不是很厲害麼,怎麼還能大太太欺負了去呢?
青福說完了之後才道:“爺中午你一起吃飯呢。”
江月點點頭,又看了一眼櫃子:“我能不能穿旗袍去?”
旗袍是上回裁師傅和洋裝一起送來的,一件鵝黃的旗袍,上面了白的蓬鬆的邊,襯得江月乖巧可,像是黃鸝鳥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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