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將軍是個典型的保守派,眼睛只向晉地這一畝三分地上,全靠設關卡榨晉地的商號賺錢,連火車都不帶燒煤油的,這海外商會一看就和他扯不上半錢關係。
喬璋這哪裡是商量,是直接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帶著其他商人另起爐灶。
戚將軍想吞喬家的礦?
喬璋直接就把給戚將軍送錢的掌櫃東家們綁上另一條船,而另條船上,雖然沒有戚將軍,但是卻有張大帥。
什麼?你說為什麼遠在關外的張大帥要給海外商會協調支援保駕護航?
眾人的目不由自主地瞟向沉默地站在喬璋後、姿筆的年輕男人。
嘖!
合著剛剛父子倆跟戚將軍裝傻充愣呢。
在場的眾人想到這裡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,暗暗咂舌這姓喬的心眼子是真多啊,別人都是走一步看十步,他倒好,走一步,直接算到了一百步開外。
再一想五年前喬璋就把喬恆川送到東三省去給張大帥做養子,也不知道喬璋是何時起的心思,更不知道喬璋接下來又要做什麼。
這份心機魄力讓眾人忍不住在心驚的同時生出一近乎畏懼的歎服。
一時間眾人的心思都活絡起來,看向喬璋的目復雜極了,不過寥寥數語間,戚將軍這座在晉地數年間的大山就被推翻。
戚將軍臉上的笑容沒落,臉皮卻了,他深深地看了喬璋一眼,眼裡閃過一狠辣,不過轉瞬間就消失,似乎是錯覺一般。
他哈哈一笑,彷彿剛剛無事發生一般:“不愧是喬家人,果然了不得。”
“不過今日可是越的生日,聊起正經事就有點沒意思了,等下舞會散了我們越可要找我哭鼻子了。”
“此事關乎重大,不如改日再談。”
戚將軍拍了拍手:“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,舞會該開場了。”
他看向戚越,笑容慈:“越,今天的主人公可是你,聽你娘說你沒定下來跳開場舞的男伴。”
戚越聽見戚將軍的話,臉上帶著些兒家的態:“爹,你這麼說多傷我面子呀。”
“我是想自己在舞會上邀請順眼的人一起跳,早早就定好了多沒意思呀。”
戚將軍笑起來:“好好好,你看看這舞會上的來客,你喜歡誰就邀請誰,別怕,爹給你撐腰。”
戚越輕輕咬了咬,目投向了安靜坐在沙發上的喬璋。
臉上掛著笑,步履輕快地走到喬璋面前,優雅地出手:“喬先生,不知道越是否有榮幸,請你跳第一支舞?”
眾人的目都投過來,長輩或者是地位最尊者來跳開場舞早已經是慣例,喬璋於公於私都不應該拒絕。
坐在喬璋對面的是太原府當脈的齊東家齊源,在一眾穿洋服的人裡,他穿著的長袍就顯得格外顯眼,不過他卻相當悠閒自在。
齊源拎起茶杯喝了口,勸道:“戚小姐,喬爺是從不和人跳舞的,你不如換個人邀請試試。”
戚越回頭看他,似乎並不願意放棄。
齊源旁的人笑罵他:“齊老闆,你這管閒事的子什麼時候能改一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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